拾完铜锅炭火碗筷。
李长风准备送白衣女子回城主府。
“邀月，怜星...你们喝了不少酒，早些洗漱收拾一下睡吧...”
说着，看了眼小丫头，犹豫了一下又道：
“小昭，你也抱着火火先睡吧...”
“别睡太死，到时记得给公子开门...”
“哦，好...好呢公子...”
绝美脸颊莫名有些发烫，“公子...早点回来...”
“嗯...”
说完，两道白色身影，便消失在门外茫茫白雪之中。
天色已黑，再加上大雪纷飞，天寒地冻。
此时，雪月城的街道上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
不过，街道两侧盈盈亮着的万家灯火，在风雪之夜显得格外温暖，温馨。
镜湖医馆还没关门，带着姿色头巾的丫头坐在门槛旁边...
怔怔看着夜色里的茫茫大雪，出神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想去客栈....
紫兰轩门口也亮着灯盏，但门前却是没一辆马车停留，略显有些寒冷萧条。
不过，二层阁楼内氤氲的琴声，又增添了几份惬意生机。
弄玉....
李长风两人片雪不沾，踏雪而行，宛如在雪中漫步。
其实说是自己送她，但何尝不是自己想再多看一眼这美好的人间烟火。
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只短短的一年半载。
但一路走来蓦然回首时，又恍然觉得已经来了很久很久。
久的他恍惚感觉自己一直就在这里出生长大。
“寒衣，你十绝关全部叩过了吧？”
“嗯，叩过了，但没有突破到天人境...”
“这片天地气运有问题...”
白衣女子凝了凝好看的眉目，看了眼夜色里的茫茫天空。
“九州气运确实有问题，而且还不是小问题那么简单...”
说到这里，李长风犹豫了一下，侧身看了看旁边白衣女子。
又迟疑犹豫了片刻，深吸了一口寒气，像是做了个决定，才又继续说道：
“寒衣，你有没有想过...”
“我们所在的九州天地，可能只是某位大能的法相幻境...”
“九州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或者说一切都是真的，但这边天地是假的...”
“嗯？你是说九州气运...是被汲取走了？？”
女子冰雪聪明瞬间便猜想关联到了某种可能。
“嗯...”
“白天我看到...”
接着，李长风把白天借助玄黄气运看到的，以及梦境中出现的，还有自己的一些猜想，全部没有保留与她说了一遍。
她叩过十绝关，其实已经算是天人境了。
对这片天地，气运，元气多少有些明悟。
而且以她的资质，或许比自己当初明悟的更多。
索性不如，直接全部告诉她。
而自己其实也想找个人倾诉分担。
“豢养幻境？汲取汽运？”
“榨干之后或者不再需要之时覆灭毁掉？”
“到时，九州崩塌？？”
“所有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
清冷声音，震惊，错愕，不可置信，还有一股冰冷的怒火！
剑仙....
“是！大概就是如此！”
李长风凝重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沉重，失落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