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案堂上,袁瑾琮神色难以形容的看了眼跪在堂下的杀猪匠。
彪形大汉穿女装,怎么就这么诡异……
此案相比之前秦惊羽那桩倒是不费力,那杀猪匠也不做任何辩解,本来此案的行凶手段也断然算不上高明,杀猪匠丝毫没有半分犹豫,对此案供认不讳。
袁瑾琮便按照流程问道:“为何要杀掉这几人?”
听闻此言,那杀猪匠瞬间红了眼。
袁瑾琮同他隔着这么远都尚且能感到他的怒气。
愤怒的杀猪匠死死的盯着卫讯景,袁瑾琮觉得如果他没有被捆绑住的话,一定会爆起给卫讯景致命一击。
“我老婆玉如烟在玉倾坊的时候,他们四个人就经常一同玩弄她。”
杀猪匠的声音略微哽咽,袁瑾琮看到他的喉结动了动以后继续说道:“可没办法,那时我老婆是娼妓,只能任他们几个糟蹋,只能忍了,可是后来,我老婆赎身从良并嫁给了我,这四个禽兽却还是不肯放过我老婆,三五不时的就来我家调戏我老婆,我老婆性子软,开始还不敢告诉我,后来被我撞见了,这几个禽兽……”
杀猪匠的愤恨的眼神陡然凶狠了起来:“这几个禽兽竟然把我绑了起来,当着我面,一个接一个的糟蹋我老婆啊!我老婆可是我心尖上的人啊!我受不了啊!”
那杀猪匠说完,表情极具痛苦的低下了头……
袁瑾琮听完眉头紧皱,转头对着卫讯景问道:“卫讯景,他所说的可是事实?你可有同那章远,田锦麟和荣正三人一起奸污了玉如烟?”
袁瑾琮一发问,那卫讯景闻声便哆哆嗦嗦了起来,轮j罪可是重罪,又是被人当堂指证。
卫讯景竟然当即跪了下来,连那卫讯景的爹都跟着跪了下来,卫讯景声音带着颤抖:“大人饶命,小人一时糊涂啊!”
袁瑾琮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这厮来个抵死不认,恐怕又是要费些力气了。
既然都承认了,那便判吧!
袁瑾琮缓缓说道:“韦大广,犯杀人罪,证据确凿,但念其为护其妻,其情可表,着判其终身监禁。”
袁瑾琮此言一出,韦大广便是一惊,当初行凶杀人的时候便没想到自己还有活路,如今却只被判了个终身监禁,一时之间竟有些难以置信。
“谢大人!”一身女装的彪形大汉热泪盈眶的看着袁瑾琮。
看着这身女装,袁瑾琮有些别扭的轻咳了两声,继而看向了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卫讯景父子,再一次缓缓的说道:“卫讯景,伙同田锦麟,荣正,章远三人轮流奸污良家妇女玉如烟,情节恶劣,着判其,秋后问斩。”
“大人,饶命啊!”那卫讯景哆哆嗦嗦的口中只剩这一句话,倒是那卫讯景的爹还在试图狡辩:
“大人明鉴!那玉如烟只是一名娼妓,何来轮.j良家一说?大人您如此判决可是冤枉小儿啊!”
袁瑾琮闻言,内心隐隐燃起了怒火。
还真是养不教父之过,儿子犯了如此非人哉的禽兽罪行竟然还在妄图狡辩,袁瑾琮冷声说道:
“玉如烟虽是娼妓出身,可早已为自己赎了身脱去了贱籍,卫讯景对其奸污之时,玉如烟更是已经嫁做人妻,是平头的良家妇女,我朝律例,三男奸一妇,即为轮j,皆处死,卫员外质疑本官冤枉了卫讯景,可是在质疑我朝律法吗?”
袁瑾琮眼神寒芒四射,直把那卫讯景的爹给吓的不敢再言语,急急忙忙的便是一句:“小人不敢!”
袁瑾琮见此,也不再拉扯,起身说道:“退堂!”
袁瑾琮走了,卫员外也无可奈何叹了口气,自家这个败家儿子算是作到头了。
方才这卫员外看着袁瑾琮长得软糯糯如同个糯米团子一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