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娘娘,长公主殿外求见!”传报声悠悠传来。
“宣她进来吧!”白月婵忧虑的坐在雕花的木墩上,目光显得有些暗淡。
“是~”刘喜不由得暗自叹了声气,自家主子在烦些什么,他岂会不知。这两日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情绪都有些不稳,惹得做下人的有些忐忑不安,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火上加油了。
迈着轻盈的碎步,长公主蓝若依一袭深紫色碎花拖裙,珠翠盈头,发髻高挽,头上闪烁的珠翠宝石更为其增添了富贵之态。
“妹妹给皇嫂请安。”蓝若依微微屈膝,朝着对面之人盈盈一拜。
“若依不必拘礼,快快请起。”白月婵起身扶起蓝若依,清雅淡然的眸光难掩愁绪:“陪我走走可好?”
两人并肩走进翠色欲滴的灌木丛,沛菡只是远远的跟在十几丈外的地方。
“若依此来,想必是为了今年凤凰花节编排宴会一事吧~”只因她这几日忧心女儿,实在无心正事,眼看节日一天天临近,她却整日茶饭不思焦虑不安,更别说准备节日盛宴。
“确是此事,本来每年的宴会都由皇嫂在操持,妹妹本不该逾越过问,只是离宴会之期不到十日了,各国的皇室使者已来了不少......”蓝若依试探着表达着自己的意思,知道皇兄及皇嫂这两日情绪不好,本不想催促,只见多国皇室人士纷纷入城,心中也不免开始焦急。
白月婵心里有了决断,将操办宴会的事宜转托她人,也算了了自己一桩心事:“花楹的事,想必你也听你皇兄说了吧,我这几日为此事苦恼不已,实在无心宴会的事,若依要是愿意的话,还请帮我这个忙。”
“皇嫂是想让我来操办宴会?”蓝若依有些诧异,毕竟自己从未操办过此节,心中不免有些没底气,如此盛大的节日,让自己办砸了可怎好?
白月婵虽看出了她担心,但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此事只能劳烦若依了~”
“皇嫂言重了,只要皇嫂不嫌弃便是....只是,花楹每年都会在凤凰花节上演出,多国王孙贵族皇子亲王,更是千里迢迢慕名而来,只为一睹蓝月公主芳容。今年她若是不露面,会不会惹人生疑?”蓝若依不免有些担忧,若蓝月公主被劫持失踪的消息被传扬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也只能对外宣称,公主凤体违和,近期在紫菀宫静养,且任何人不得去探视打扰......”白月婵思量片刻道,转眼间目眸光又开始变得闪烁。
“皇嫂不必忧心,小公主会平安回来的。宴会的事也请放心,妹妹这就抓紧去办。”看出了她的情绪,蓝若依也只能出声安慰一句,毕竟宴会的事再不能耽搁了。
“那就有劳若依了。”白月婵实在是挤不出笑颜,只是向她微微点了点头。
“皇嫂言重,我退下了。”蓝若依俯了俯身子,飘逸的身影消失在了荷塘绿叶间。
时间随着马蹄声在流逝,此刻蓝月国的北州边界,四五辆封闭严实的马车穿梭在茂密的丛林里,不远处出现的点点亮光,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明亮,而车队的速度也缓缓的慢了下来。
为首驱马的是一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子,黝黑的皮肤在月下极难辨别容貌。
“前面有家饭馆,弟兄们舟车劳顿这么久,奔波好几日都没停过车了,要不要下车歇息一下,吃顿饱饭喝口茶也好啊~”男子回过头对着马车里的人,一阵沸沸扬扬的喧嚣。
“反正再有一两日就到北州城了,要不咱们先忍忍,交了差事再好好的喝个痛快。”深绿色的布帘掀开了一角,同样的黑色布衣,看上去年长一些的男子有些不放心的说。
“怕什么,这都到北州的地界了,我就不信他皇帝老儿的追兵还能追到这儿来不成?咱们兜了那么大的圈子,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