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后,她冷静的道:“你既然这么恨我,何必把我留在眼前碍眼?池慕寒,不如我们各自退一步好不好,你放了我,我答应你这辈子永远都不再婚,也永远都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碍你的眼了,行吗?”
池慕寒原本如镜面般沉静的眼底,因这几句话再生波澜。
他起身,一把将坐在沙发上的夜浅,按在了椅背上,犀利的眼神,仿似要将人拆吃入腹般狠厉:“永远消失?你把我拽下了地狱,却还想独善其身?呵,真是笑话,夜浅,你这辈子都别想消失,你得跟我一起……不,是你和你在意的一切,都要跟我一起坠入地狱才算公平。”
看着池慕寒发狠的模样,五年多来,夜浅竟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了池慕寒的可怕。
他……是想做什么?为什么自己有种不太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