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婼在家休养的第三天,没想到会有意料之外的人上门。
看着站在门外东打量西打量气喘吁吁的陆雪,梁婼握着门把手的动作微顿,有些意外。
不等人请,陆雪一边自来熟的自己进门,一边抱怨道:“你这小区怎么也不装个电梯,爬的累死我了。”
“……”梁婼把门关上,不由得提醒道:“这是三楼。”
陆雪当自己家一样往沙发上一坐,“谁知道你住得这破小区怎么设计的,单元楼号写在那么不明显的地方,害得我跑错两次,三楼……三个三楼,换你爬你试试累不累!”
梁婼住的这个小区已经算是一个老旧点的小区了,只不过去年道路翻新,绿化重新搞了一下,表面上看着还像模像样,但楼体大抵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墙面上单元漆字经历过那么多年的日晒雨淋,早已经看不清痕迹。
就在上周,就有小区里的业主投诉,说单元楼号标的不清不楚,外卖没法送上门。
但梁婼并不打算告诉陆雪这些。
梁婼倚着装饰木架,视线落在一身朋克风的陆雪身上,“找我有事?”
陆雪此刻已经摘下帽子口罩,皱着鼻子道:“你这什么态度啊,我没事就不能找你嘛!”
仿佛因为梁婼这句话,她内心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行,换个问题。”梁婼摸摸眼角,“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
陆雪脸上有得意:“合同上写的有地址。”
一副“看,我聪明吧,快夸我”的样子。
梁婼:“……”
这时厨房传出动静来,陆雪探头探脑的望,“你不是一个人住吗?”
话落,也不等梁婼回答,自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慌慌张张的把口罩戴起来,质问道:“你、你是不是在家里藏野男人了?”
“野男人?什么野男人?”岑蓓围着HolleKitty的围裙,举着锅铲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咦?是你啊。”
陆雪嘟着嘴把口罩又取下来,翻了个白眼,“吓我一跳。”
岑蓓看了看陆雪,又看看梁婼,问:“那我是不是得多烧一个人的菜?”
梁婼想也不想,回答,“不用,她不在这儿吃,等会儿就走。”
闻言,陆雪立刻瞪着眼反驳,“谁说我要走了?”
梁婼剔她一眼,“你要是还不说实话,我就当你是来找事儿的,等会儿就请你出去。”
“……”陆雪这才噘着嘴道:“我就不能是来关心你看望你的嘛,换成别人请我来我都不来呢,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实话,梁婼是不相信这个说辞的。
但来者是客,她总不至于真将人赶出去。
遂倒了杯水放到茶几上,随后也在沙发上坐下,瞧向眼神一直滴溜溜在她身上打转的陆雪,“说吧,你想问什么?”
陆雪下意识的回嘴,“你怎么知道……”
话没说完,突然反应过来,猛的捂住嘴。
梁婼粉唇微勾,“你想问我跟赵晏归的事儿?”
陆雪可能是觉得没面子,硬着嘴道:“我其实也不是特别想知道……”
但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盯着她,典型的心口不一,“那你跟我晏归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问这句话的时候,陆雪表现的有些忿忿。
梁婼有心逗弄,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陆雪揪起沙发上的抱枕摔了下:“我要知道还跑过来问你干嘛!”
真的是,这两天她简直为这事儿食不下咽想破脑袋了都,晏归哥那边她不敢去问,抓心挠肺的思虑了这么久,也只能来这儿了。
梁婼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垂下眼帘,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