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声、林叶声、以及风呼啸声组成了一曲奏章。
这是水球很少见过的场景,烦躁了一天的心也随之安静下来,深吸了一口夜风的凉气,大脑瞬间跟灌了六神花露水一样清凉。
手上的缝制逐渐接近尾声,林静涵轻柔地将棕棕放进小窝里。
动了动她的腿,长时间的僵硬一活动,一股酸麻之感直窜神经,表情瞬间皱成一团,险些没忍住叫出声来。
好一会这种麻痹之感才消退,这会儿她反倒没了困意,起身到树洞外欣赏荒岛的夜色。
月色格外明亮,照得四周亮堂堂的。
枝影晃动间一道熟悉的身影游走过来。
“小雌性,你怎么不睡?”漆黑的鳞甲成功让大蛇隐没在黑暗中,这是兽人们下意识的动作。
林静涵不解他怎么来到这里,答道:“一时有些睡不着,出来走走看看。”
“晚上外面没什么好看的,夜里危险很多。”谢博耘扫了眼周围这阴森森的草和光秃秃的山脉,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
对于兽人来说,夜晚是需要高度戒备的时候,通常一个部落里会轮番派出兽人夜间把守。
防止外界“疯兽”入侵和危险来临。
说不上来是何种心绪,林静涵一时没有作答。
静默了半响,道:“或许是思念吧,有些时候失去了,才知道平凡普通的日子,其实才是最难得的。”
小学的时候父母离异,她一直都是跟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长大,后来他们去世后,自己就独身来到大城市打拼。
林静涵一直觉得自己的性格很独,情感寡淡。
哪怕来到这样一座荒岛也没有觉得怎么样,只是此时此刻,她忽然就有些明白,那时老师让自己背诵的望月思乡的名句。
自己恐怕再也回不去水球了,心中划过一丝怅然。
干脆直接躺倒在草地上,闭上眼睛,放空了大脑。
她听到身边的声音渐渐远去,也没心思去管,安静的细嗅着空气中青草的芳香。
大脑在寂静中逐渐昏昏欲睡,意识朦胧。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由远及近,有什么东西滚落到她的身上。
一个灵活柔软的东西轻轻碰了碰她的腰间。
感觉有点痒,迷迷糊糊间林静涵一把按住了它,接着倒头沉沉睡去。
…
脸上似有什么冰凉的物体在流动,林静涵一摸脸,手上湿答答的,原来是树上滴落的露水。
身下软绵绵的触感让她情不自禁捏了捏,谢博耘哀怨的眼神幽幽飘来,竟令她莫名心虚了几分。
不对,她为什么要要感到心虚?
顺着他的目光扫去,大蛇的尾巴正被自己当成垫子垫在身下。
林静涵跟踩了电线的猫一样,瞬间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