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子有些着急的原因,并非因为担心张子寒的性命,反观她在意的一直都是那柄剑。在她的意识里也从未真正看待过张子寒一次,因为她看重的也只有那把强如绝世凶兽的剑,先前答应与张子寒在同境界一战,以及与张子寒的所有交集,也都不过是建立在那柄剑之上而已。包括那秦亦远也是如此。
因为他们无论是在实力还是在身份上都是不可逾越的鸿沟,注定一左一右互不相干,只不过是在中间插了一柄剑罢了。
张子寒此时停在了一处深渊的边缘上,幸好他及时停住了,不然非得掉进深渊不可。
深渊漆黑无比,就如一个极大的无底洞,一眼望去,一片黑暗不见地。
这深渊内到底有什么,连药阁内的都鬼老知道的不全乎,更别提郭池了,他知道的更少。
这个深渊是很早之前药山偶然间自己裂开的,下面究竟是通往别处,还是仅仅只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他们也不知道。
郭池利用蛇群把张子寒逼到这里,只是想挡住他的退路,除非他真敢跳下去,但不傻的人都知道跳下深渊就等于是送死。
那群毒蛇追到这里就不再继续爬动了,而是低下了头,中间让出了一条道路,好像在迎接什么人的到来一样。
张子寒站在深渊边缘上,转身看去,那深渊就如同是,一只无比巨大、漆黑无比的眼睛在注视着他,让他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毒蛇不再吐出蛇信子发出嘶啸。
只见那蛇群退让的道路尽头,走出了一位灰衣少年,他一手持罗盘,一手负其身后,翩翩诀然、风光大显、清目无涩,飘逸长发、披散其后,随夜风微微摆动。
“郭池?!”
张子寒瞪大了双眼,因为之前他是齐耳短发,而现在的郭池是一头飘逸长发,就连那身上的气质也大有不同。先前的郭池表现得就如同是一位面色虚弱的少年,现在他就像是那富家贵子,面色上风光尽显,儒雅随和,只是身上着一灰衣,无装饰,显不出那全身富贵的感觉,但又摆露出了那飘然尘世的感觉。
郭池轻蔑一笑,向前走去,说道:“你可以叫我杨池,我看上了你背后的剑,师父看上了你的骨头。天下最难不过人心,而过于仁慈又会失之机会,所以抱歉了,朋友。”
“你什么意思?”
张子寒的精神猛的一震,想到之前对话的种种,有些不敢置信。
郭池继续保持着微笑,说道:“字面意思,就是你会死,剑归我,骨头归我师父。想来这次秦仙子杀死师父是必然的,因为那股杀意是之前未曾拥有过得。师父最后一愿,便是取一奇才根骨,炼制一副绝世无双的骨针,就在他给你医治胳膊的时候,我看得出来,他老人家看上了你的根骨,所以我打算为师父完成这死前最后一愿,而后他的针法和由你的根骨炼制的骨针,都会归附与我,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亏的。”
张子寒久久平缓了神色,现在这也只能拖延了,希望谁能来救救他,哪怕是一个陌生人,他可不想死啊。
“你不是修医吗?要我的剑有何用?”
郭池忽然大笑道:“我本姓杨,杨家界杨家人,杨家世代以剑道武修著名,所以啊,我本就是剑修。之所以来这里学医,仅是因为看上了那套针法罢了,我医武双修。不过另我没想到的是,我会在这药山,遇见那位老剑祖的剑。这还多亏了秦仙子,让我们杨家找了几十年近百年的剑,自己送上了门,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落入一个小子的手中。”
“是吗?”张子寒问道:“它属于你们杨家吗?上任剑主是谁?这把剑又是从何而来?”
“告诉你也无妨,临死之人罢了。百年前,杨家界内,一把剑从天而降,所释放出的剑气差点摧毁了整个杨家界,它也因此构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