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她忽然咳嗽起来。
墨倾羽下意识伸手想去拍她的背,又猛地意识到这行为不对,缩回了手。
但花酌好像被呛得很厉害,他又将手放了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是辣到了吗?”他问。
花酌稍稍顺了气,回答道:“……嗯,有点辣!”
墨倾羽微微拧了眉,这果酒今后要改进一下了。
顺了气之后,花酌又咬了一口鸭腿肉,和着酒一起,慢慢咀嚼着。
墨倾羽看着月色,听着身边人吃东西发出的细微声响,竟意外地觉得很满足。
花酌侧头看过去,只见面具下清冷的眸子此刻泛着晶莹的光芒,像是噙着笑意。
她将果酒递过去:“你也喝一点吧!”
墨倾羽微微一愣,看向那壶果酒,神色不明。
这是花酌喝过的,那他再去喝的话……
“嗯?你不想喝?”花酌疑惑道。
“不是,”墨倾羽接了过去,仰头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的脸就红了,给气的。
这竟然不是果酒!
这些个办事不力的人!
万福楼后厨,正在努力做菜的王伯再次被门口出现的人影惊了惊。
“谁把我的酒拿了?”
王伯定睛一看,竟然是南枫。
“啊?什么酒?”
南枫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这个是果酒,我的那壶酒呢!”
王伯顿时大惊失色。
完了,羽公子会不会宰了自己!
“怎么了?”南枫见他神色不对,像是在惊惧。
王伯颤抖着手,此刻他将自己的安危系在了最好说话的南枫身上。
“南枫护法,刚刚……羽公子来拿果酒,小王可能给错了。”
南枫:“主子要果酒干嘛?”
王伯摇头:“不知道,他还要了吃食!”
“嗯?”南枫也是一脸疑惑。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脸上浮现出笑容来。
“那你好好做吃的,待会儿分点给我!”
南枫说完,就要跑,被王伯拽住了。
“羽公子会不会生气?”他眼巴巴地问道。
南枫笑着回答道:“放心吧,不会的!”
王伯这才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手,南枫就跑了。
楼顶上,墨倾羽看着手里的酒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想什么呢?”花酌一把夺过酒壶。
墨倾羽还没来得及阻止,就见她已经喝了一口。
“干嘛这么看着我?喏,给你吧!”花酌又将酒递了过来。
墨倾羽想着,要不还是算了,就这么喝吧!
于是,两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将一壶酒喝得见了底。
花酌已经有了些许醉意,脸颊上浮现丝丝红晕来。
墨倾羽有些不放心她,便低声劝道:
“阿酌,你没事吧!”
“没事啊!”花酌下意识回答。
她都没有发现,墨倾羽对她的称呼变了。
花酌没事,她只是觉得脑袋有一点点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手中快要空了的酒壶倒转过来,朝嘴里滴着最后的一点酒。
“咦?怎么没了?”
墨倾羽知道她是醉了,伸手要将酒壶拿走。
花酌却将手臂一拐,噘着嘴抱怨道:
“让你给酒我喝,就给这么一点,还跟我抢,你也太小气了吧!”
说到这里,花酌突然想起一件事。
“哦对了,还有,之前在院子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