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了,也不曾在她面前落泪,这会儿哭得那么凶那么伤心,她怎么能不担心!
“如初,妈妈没事。就是刚刚赵海棠来了,想到她打了你,刚刚还出言不逊说难听的话,忍不住就打了她。”沈妈妈看不得沈如初着急,只能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出来,就是心疼这个从小疼到大的女儿。
沈如初就是他们夫妻两的心肝,从小到大他们夫妻两都小心呵护着长大的,怎么可能容得下外人打她骂她!
“妈,我这不是没事嘛。真别哭了,要不然我又被你感染着流眼泪了。我真不疼,这事情都过去了。”沈如初看着连声音都在发颤的妈妈,不停地给她擦拭着眼泪,一边安慰着。
“好了,闺女都说没事了。你快把眼泪收收,待会儿御风他们看到了,又该怨自己没保护好如初了。”沈爸爸从沈如初怀中接过沈妈妈,抱着她的肩膀安慰着,接而说着:“好了,闺女好好地在面前。快别哭了,待会儿御风上来见着了,多不好呀!”
沈妈妈:“我就是心疼闺女,一下子泪腺就上来了,等我几分钟就好了。”
沈妈妈含着泪的双眼笑了笑,泪水来得快,去得也快。
沈爸爸和沈如初看着她收住了眼泪,刚才不稳定的情绪这会儿才平稳了下来,这才放下心来。
“妈妈,来,我和你去卫生间里面擦擦脸,看你哭得这个样,收拾一下。爸,你先坐着等我们再一起下楼。”沈如初从床上下来,直接挽着沈妈妈进了房里的卫生间。
沈爸爸坐了好一会儿,才见沈如初挽着沈妈妈出来,他观察了下自己老婆的脸色和眼角,这会儿没有哭过的痕迹了,接着牵着她的手这才说了句:“走吧,我们下楼,我们上来好一会儿了。”
说完,两个人便走在前面下楼,后面沈如初紧跟着也下楼了。
沈如初下到一楼,左看右看都没见着赵爷爷,这才问了一句黏在她身上的纪御风:“赵爷爷,他回去了?他没事吧?”
纪御风靠在她的肩膀上,鼻子和眼睛直接磕在肩胛骨处,闷闷的声音回了句:“赵爷爷回去了,他看起来没什么事,赵海棠做的事他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总要个时间。”
沈如初听着男人有气无力的声音,也知道他心里愧疚没保护好她,也有着对赵海棠死缠烂打的烦躁,她体贴地测着头伸手给男人按着紧皱的额间,说了句:“好了,大家都没事就好,我们也别想之前的事了。”
“是呀,终于事情告一段落了,要你再有点事,我真的杀了赵海棠的心都有了。”纪御风压低声音,在沈如初的耳边说,声音都是低沉的。
赵海棠还在这都城一天,纪御风都有危机感,因为他也不可能每时每刻守在他女人的身边。所以,赵海棠赶紧送出国外,他才能彻底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