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门外响起敲门声。
赵海棠胆颤心惊地缩在被窝里面,不敢说话,也不敢下楼,自知理亏,也不敢下楼跟沈奶奶对质。
她早就醒来了,刚刚耳朵还贴在门框上偷听着楼下的动静,这会儿知道前因后果了,更不敢在爷爷回来之前轻举妄动了。
“小姐,下楼吧。”管家说着,声音里面带了几分无奈。
赵海棠瑟缩了下,双手一紧把被子蒙在头上,就是不出声也不开门。
她静悄悄地听着门外的动静,祈祷管家能快点离开,更是期望纪奶奶和纪御风离开这里。
管家见房间里面没有动静,心下了然,压低声音低低地问着,“小姐,你确定吗?”
真的不下楼吗?
管家静静地在门外再等了十几秒,然后走到二楼栏杆那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楼客厅的纪老太太和纪御风,摇了摇头。
管家直接侧身转了方向,下楼,恭恭敬敬地立在纪老太太面前,坚持地说了句:“纪老夫人,我家小姐真的不在家,你看房里就没有动静,她出去了。”
纪奶奶抬头冷冷地斜了他一眼,转而目光犀利地盯着楼上的方向,慢悠悠地说了句:“哦,不在,那就给我打开她的门,我看你们糊弄到我什么程度。”
纪奶奶恶狠的眼神射向楼下,原本想给赵海棠留点体面的,既然她不要,那就撕破脸呗,她家如初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欺负的。
管家一时语噎,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脸为难地看向纪御风,期望他能求个情。
纪御风见管家视线看过来,直接闪躲开,爱莫能助了。
“钥匙,要不然,我把你们这门都拆了。”纪奶奶一声怒喝,不留半分情面呵斥命令。
管家和楼上的赵海棠均是身体一抖,不敢说话。
管家自知躲不过,也怕出手会碰撞了八十来岁的纪老夫人,只能拿着钥匙提着步子上了楼,直接打开了小姐的房门,一脸忐忑。
纪御风站在楼下,并没有上楼上去,成年男女有些事还是得避讳的,特别是结婚的男人,更不能乱入单身女性的闺房,有口说不清。
纪奶奶上了楼,直接抻着步子走到床沿,冷声说了句:“怎么,还躲着我这老太婆,欺负我们家如初不是气势盎然吗?”
赵海棠缩在被子里,就是不出来。
纪奶奶看着她这模样,心底更拱起了一窝火,随即怒吼出声:“我数三个数,出来,一,二-------”
赵海棠拨开被子,露出哭得一脸泪水的脸,视死如归的目光僵硬地看向纪奶奶,吼着道:“沈如初凭什么抢走纪御风?纪奶奶,你明明安排了我和纪御风相亲的,可为什么转头就让沈如初那个贱人鸠占雀巢了?说到底,都是纪奶奶你的错。”
纪奶奶听着赵海棠这般声撕力吼的言语,一股火气越烧越旺,也气她一时看走了眼,这赵海棠就是个不明是非,自私自利的女孩,她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地让她跟御风相亲呢。
“闭嘴,强词夺理,你听听你说的话,哪一句是有道理的。”纪奶奶被气得面红耳赤的,脸上更别提有多难看。
“给我起来,去给如初道歉。这个世界,并不是谁先遇上了谁就属于谁,要两情相悦的才是真的感情,御风早就拒绝你了,你执迷不悟。现在,纪奶奶就想着你认识自己的错误,好好道歉。”纪奶奶紧接着说,坚持自己的话。
“纪奶奶,你做梦,这辈子我都不会跟沈如初道歉。”赵海棠犟着脾气,恶狠狠的目光直接对上纪奶奶吼着:“沈如初就是见不得人的小三,我还要将这件事宣扬出去,看她有什么脸面待在这个世界上。我那天怎么就不把她弄死,这样就没有现在这些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