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瞬间来了兴趣,笑道“什么生意啊?”
郑博涛缓缓说道“舅父,今年估计是严冬,而且马上就要入冬了,这次我们秦州组织了全州壮丁一起挖水渠,知州大人看百姓们盖的布衾有些薄,特意批了四千两出来采购一批绒毛给壮丁们御寒,知州大人听说舅父是个布商和绒毛商,便将这个差事交给外甥来安排”
黄毅毕竟也是在商海途中见过大风大浪的,也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这秦州知州摆明了就是要外甥来自己这打亲情牌,绒毛不仅要便宜还得要质量好,这不就是给他们做免费的生意吗?而且冬天也快要到了,这屯了一年的绒毛正是要涨价的时候,要是不做这笔买卖,怕到时那知州给外甥穿小鞋,哎。
随后黄毅眯着眼微笑道“四千两啊,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你们知州大人叫你来办这差事,倒是好算计”
郑博涛讪讪一笑道“知州大人也是为百姓着想,这个冬天冷,怕壮丁挨了冻,以往徭役时,地方主官很少批这些银子的,还是我们知州大人心系百姓”
黄毅摸着胡须瞥了一眼说道“呵,你以前不是总说你们知州大人昏庸吗?现在就心系百姓了?”
郑博涛笑道“舅父有所不知,今年秦州已经换个新知州了,这新知州比以往知州还能干,也确实是真正为百姓做事的好官,现在秦州百废待兴,一切都蒸蒸日上,百姓们也吃得起粮了,这些都是新知州做的,据说皇上还特别看重他,赐他牌匾,也是今科的状元郎”
黄毅听完一愣,听外甥这么一说,这新知州不简单啊,现在自家儿子以后要跟在外甥身边做事,那或多或少就会接触到他们知州,还是结个善缘为好,说不定以后就用上了。
黄毅沉浮商海多年,自然明白商人再有钱也不过是当官的一句话。
郑博涛看自家舅父不说话,以为他不太肯优惠,那他做外甥的,自然是不能逼迫他,何况是对自己恩重如山的舅父,顿了顿笑道“舅父你也不必为难,就按平常买卖算就行了,我们知州大人通情达理,不会有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