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没有蚊香架,只见她在房间内的桌子上,选了一个玻璃杯走进厕所……
把杯子倒扣在洗手池,确定不会烧到其他的东西,她用火符点燃蚊香。
项炮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化身尖叫鸡:“都点厕所里了!你还敢说,不是厕所蚊香?!”
奈奈摆摆手,“淡定淡定……不管什么蚊香,好用就行。”
说完,又转脸看向项兔,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就躺床上——
轻轻往自己脑门拍了一张金符,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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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一个鬼差跑得屁滚尿流,滚到阎王殿:
“阎君不好了!!!”
这突然传来的急促声音,吓了阎罗王一跳,手机啪叽一下摔地上。
下意识的他伸手去捡手机,没注意到自己距离桌子太近,脑袋又哐当一声,重重磕在桌面上。
头痛都没有手机重要,
在他手忙脚乱一阵后,终于慌乱的退出小视频页面。
收起手机,才黑着脸,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能把你堂堂鬼差吓成这样?!”
鬼差满脸惊恐,差点都快现出原形了,颤颤巍巍的指着身后,
“回禀阎君,有个四岁小奶团擅闯阎罗殿!!!”
阎罗王“切”了一声,笃定道:“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一个小奶团就气呼呼的站在阎罗殿上。
“阎君!”
阎罗王惊骇,“你你你,怎么来的?”
不仅如此,他堂堂阎罗王居然看不透她的真身是什么。
就凭她这一缕连魂魄都算不上的影子,却带着的巨大威压——竟然让他背后发凉。
奈奈摆摆手:“别管我怎么来的,说说,你为什么要在乱葬岗设下结界?”
阎罗王支支吾吾,不答。
被打成猪头的牛头马面跟了进来,快步站在阎罗王身后,忍着剧痛呵斥道:
“大胆小骗子,竟敢质问我们阎君!!!”
“宠物不许插嘴!”她冷声说道,旋即还抬了抬手。
牛头马面看到她抬手,立即闭上了嘴巴,条件反射的躲到阎罗王座椅后面。
阎罗王:“……”呃,为什么他感觉气氛很沉重?
比他平日里发飙,还恐怖……
阎罗殿一度陷入阴沉沉的尴尬。
站在奈奈身旁的项炮炉忽然跪了下来,“参见阎王。”
阎罗王一愣,想起了自己才是主。
他轻咳两声缓解尴尬,恢复一贯的肃然,沉声道:“嗯,尔等起来吧。”
又想“问问小奶团为何,见到自己为何不跪?”
可看见她那小眉头皱起,和那淬了毒一般的幽冷目光时——便活生生咽了回去。
奈奈往前迈了一步,阎罗王不懂为何……也跟着挪凳子,后退一步。
“阎君,你为什么怕我?”
她歪着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无辜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