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权,就不会再有存在下去的可能,就算去年没有你家里人打来的那通电话,那个靠捐楼入校的学生,我也会让他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老校长头发虽然花白,但说这些话的时候,竟是让人感觉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威严。
“您是说阳迪?”
庆山海也放下茶碗正襟危坐。
他当然调查过阳迪,也知道对方潦草退学,只是他没想到这事还真对上了他的猜测。
老校长点了点头,也正是因为那一通电话,让“嫉恶如仇”的老校长,对有着特权的庆山海是有一定的偏见的。
这是来自老学究的思想,不是真的要针对庆山海。
因为如果真的要针对,恐怕他也不会提出要见庆山海一面,更不会请一个小辈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