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目光全都朝着自己这一桌望了过来。
江疏影也是害臊的急忙转过头去。
想要装作不认识夏天。
而就在这时。
夏天却不慌不忙的指着一旁的江疏影。
“抱歉啊,我这兄弟比较能吃,自己又不好意思点,所以才由我帮忙,大家不要见怪啊!”
江疏影一转头,见到夏天正指着自己。
再一抬眼,便见到众人无比诧异的目光。
那一刻。
江疏影真的很想找一个地缝专进去。
她真的!
她真的好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偷偷来参加这个诗会。
她真的好后悔自己为什么会遇上夏天。
现在好了,丢人都丢到了全国士子面前了!
自己还准备来拔得诗会头筹。
现在一看。
名声全被夏天毁了。
自己这个圣女以后还怎么当?
江疏影脸色阴沉的快要挤出水来。
压低了声音。
“你不要太过分了!”
夏天身子朝着江疏影斜靠,将手放在耳边呈现喇叭状。
“啥?你说你饿了?”
然后便大手一挥,催促着小二上菜。
而一旁的江疏影直接快要被气晕了过去。
而夏天却只是盈盈一笑。
“谁要你逃跑了,坑不死你算我输!”
江疏影瞪着双眼。
报复!
全都是报复!
不是说宰相肚里能撑船的么?
他可是摄政王啊!
没想到堂堂一个摄政王爷。
竟然这么记仇,竟然这么不要脸!
一旁的齐王世子田兴芳望着夏天也是眉头微皱。
一盘烧鹅五十文,五斤上好的牛肉一两银子,清蒸鲍鱼八两银子、水煮鲟鱼六两银子,燕山乳鸽两只五两银子,澄阳湖大闸蟹三两银子,上好的花雕酒三两银子。
这人一开口就吃掉了自己二十六两银子。
差不多是今晚一半酒宴的费用。
还真是好大的口气!
难道还真当自己是冤大头了么?
面对着这么大的单笔消费,小二自然是不敢乱动,一脸询问的望着台上的田兴芳。
半响后,夏天望着田兴芳似笑非笑。
“怎么,莫非田世子是舍不得这酒菜?”
众目睽
睽之下,田兴芳自然不会弱了风头。
而是一脸笑意的望着夏天。
“本世子自然是不会不舍,只是见到兄台如此喜欢烧鹅,不若兄台以鹅吟诗一首,若是精彩,想必所有士子都敬佩兄台大才。”
夏天摇了摇头。
“吟诗?你确定要吟诗?”
听到此话,田兴芳脸上的笑容更甚。
“怎么?莫非兄台不敢?”
夏天闻言再次大笑。
“我岂会不敢!”
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咏鹅,以鹅明志的文人骚客数不胜数,岂然会怕吟诗。
虽然这些诗都不是自己所作。
但是,那又何妨,都是一个老祖宗的东西。
以夏天这种厚脸皮的人,拿来用用但也无妨!
一旁的江疏影听闻田兴芳要夏天吟诗,眼中也是深含笑意。
这一刻,她最喜欢看夏天吃瘪。
只是不知道这五大三粗的摄政王,不知又会吟出多少让人贻笑大方的口水话。
一旁的士子同样一脸讥讽的望着夏天。
这人太过贪婪、太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