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与此同时,丞相府,灯火通明。
“砰!”
身着朝服的黄子栋猛然将手中的茶盏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那个混蛋,今日在朝中如此侮辱与我!”
“我要杀了他!”
“我一定要杀了他!”
一名侍女战战兢兢慌忙过来收拾碎片,但黄子栋仍旧不解气,直接一脚对着跪在地上的那名侍女踹了过去。
年幼的侍女一声闷哼,但却不敢叫痛。
“滚出去!”
侍女捂着肚子慌忙逃离。
“栋儿,为父告诉你很多次了,凡事一定要沉住气!”
而坐在书桌前一侧的黄知书看着暴跳如雷的黄子栋微微摇了摇头。
这孩子,果然还是太过年轻!
“爹,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您今日就应该在朝堂之上杀了那狗东西!”
黄知书再次摇了摇头。
今日杀摄政王容易,但想要收拾残局却并不容易!
那毕竟是在朝堂,毕竟有文武百官看着。
有些东西不到最后一步,绝对不能曝光在世人面前
!
夏天病重回府,到现在已经整整三个时辰过去了。
可当前,摄政王府却还没有传出来半点消息。
到底是死是活?
是罢是休?
就在这时,窗外猛然传来一声异响。
“咕咕咕。”
黄知书打开了窗户,外面正站着一只信鸽。
抓住信鸽,解开了绑在腿间的竹圈,又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纸条。
打开一看,神色瞬间便阴沉了下去。
“爹,到底什么事?”
黄知书将手中的纸条交给了黄子栋,只见纸条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王安!”
每一只鸽子都有独特的标记,这只鸽子来自于摄政王府。
所谓的王安,便是摄政王由危转安。
一时之间,气氛凝重了起来。
“爹,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难道还要继续等下去?您说让小妹拖住那狗东西,可是现在小妹都已经被禁足,而且在朝堂之上屡屡打压我们,破坏了我们诸多计划!”
黄知书沉吟不语,但眼中的寒光不住的闪动。
他活了
几十年,已经见惯了风雨,他信奉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所以绝对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再等等!”
黄子栋见到爹还想再等,心中更加憋屈。
今日夏天在朝堂之上将他与令忠国做对比。
他剿匪要带八万人,而令忠国只需要五千!
数量足足相差十六倍,这是显得他到底是有多无能!
尤其是夏天最后看他,那如同看白痴一般的眼神,更让他恼怒万分!
就在这时,窗外再传异响。
黄知书眉头一皱,今晚的讯息似乎有点多了!
打开窗,又是一只信鸽站在了窗外。
打开一看,脸色顿时一片漆黑。
这正是安插在神策军中的探子来信。
令忠国已经全面接手了神策军,一些原本就安插在军中的百夫长全都被连根拔起!
这意味着神策军已经从自己手里彻底失控!
一时间,黄知书眼中杀机四起。
神策军安插在京都,从军营到皇宫仅需要一刻钟,是他成事的重要依仗,同时也是他早就布局了
多年的一颗重要旗子。
在朝堂上夏天安排令忠国担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