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有问题,老子看你脑子才有问题!”
令震山怒不可遏,当即站起来。
“给老子跪下!”
令忠国见到老父亲生气,面色一苦,极为熟练的跪在地地上。
本想着好好表现一下,结果反倒惹得老爷子更生气了!
在他看来,这黄知书也是夏天的老丈人,黄知书是当朝丞相,手握实权,绝对比令家更值得拉拢!
令震山恨铁不成钢,愤怒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他怎么就不明白,自己聪明一世,自己的儿子为何就这般的不开窍!
在连喝几杯茶水之后,令震山终于忍住了想要将令忠国打死重造的念头。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坐在令忠国的面前。
“刚刚你说的都是对的,但是唯一不对的是,那夏天并不是脑子摔坏了,与
黄知书势不两立,是他必然的选择!”
令忠国诧异的看着令震山,一脸的不解!
“这黄知书已经是丞相,官职已到顶峰,但他还是在朝上争权夺利,拉拢大臣,又暗中收拢兵马,他想要做什么?”
令忠国脸色蓦然一变,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莫非他想要造反?”
令震山看着自己儿子总算是答对,脸色稍稍有些缓和。
“造谁的反?”
“那肯定是大夏王朝,夏家的反!”
“那夏天姓什么?”
“姓夏!”
直到这里,令震山才不再言语,而令忠国也恍然大悟!
“是了,夏天再怎么骄奢淫逸那也是姓夏,为了保住皇权,所以必须要与黄知书决战!”
令震山再次点了点头。
自己这儿子,也不算是太蠢,只是有点难教!
紧接着令忠国又问出来自己的问题。
“父亲,那为什么夏天早不行动,而是从天元行宫之后才开始动作呢?”
令震山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摇了摇头。
其实他也很奇怪。
为什么突然回来的夏天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夏天的背后一定是有了一位高人指点。
否则以往的夏天肯定就不可能会做出如此精妙的动作。
“父亲,那我们现在还要明哲保身吗?”
令震山摇了摇头。
“其实从兰兰嫁入夏家开始,我们就已经没有了选择,为父一直多年蛰伏不动,其实是在等一个契机罢了。”
“皇权旁落,夏家想要重振朝堂,就必需要大臣支持,而令家曾统帅百军,此时效忠,定然是夏家绝顶助力!”
“一旦诛灭了黄知书,平了天下叛乱,那令家便是最大的功臣,就算是老夫百年之后,你等亦可保得百年太平。”
“父亲……”
令忠国眼眶微红,心中不禁升起了感动。
父亲已然老迈,但还这么为自己考虑。
都怪自己不争气!
这一时间,令忠国不禁想要狠狠的扇自己两巴掌。
但刚举起手时,令震山却拍了拍令忠国的肩膀。
“好了,夜深了,老夫还要把这科举方案写完,你就回去休息吧!”
“不!孩儿为父亲研磨!”
说罢,令忠国虎目垂泪,起身来到书桌前开始研磨。
令震山看着令忠国,终于欣慰的点了点头,但他突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大事,急需要令忠国去办!
“既然你有心,那现在就去替为父办一件大事吧!”
“这奏折一上,明日必然有一场腥风血雨,你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