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见到夏天,神色各异。
尤其是黄知书瞳孔猛缩!
他怎么回来了?
自己的女儿不是已经拖住了他吗?
而小皇帝夏文杰看见夏天,眼中的泪水更是夺目而出。
二叔回来了!他有依靠了!
坐在帘子后面的太后望着夏天,眼眶微红!
他回来了,她们就不会受欺负了!
夏天来到金銮殿前,对着夏文杰行了一礼。
“微臣朝议来迟,请皇上降罪!”
“摄政王免礼!请坐!”
夏文杰右手一抬,豪气云天,举手投足尽是底气!
夏天点了点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坐到了自己的摄政王位。
抬眼看着丞相黄知书。
“听说丞相卖国求荣,还为皇上拟好了旨意,本王想问丞相,胡人给了丞相多少钱,值得丞相这样去做?”
一时间大殿静寂无声,没有一人敢发出半点声音。
大殿之上,小皇帝夏文杰心中暗暗为夏天叫好!
普天之下,也只有夏天敢这样对丞相说话。
丞相黄知书眼皮猛然一跳,脸色也越加阴暗。
但还是对着夏天拱了拱手。
“摄政王说笑了,微臣乃是大夏的丞相,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怎么可能会与胡人勾结,做出卖国求荣之事!”
“只不过大夏东北郡连年大雪,内忧外患,再加之南方郡黄河失修,洪水泛滥,百万亩地颗粒无收
,京州涌进流民多达百万,京城之外马匪横行。”
“本就是多事之秋,割地和亲只是免使我黎明百姓生活不至于雪上加霜罢了!”
不愧是在朝堂上混迹了多年的老狐狸,黄知书理由充分,无可辩驳。
可是夏天望着黄知书却一声冷笑。
“你身为丞相,统帅六部,既然知道黄河失修为什么不提前拨款修缮?你既然知道东北郡连年多灾为何不下令修缮工事?知道京都涌入流民为何不治理?马匪横行为何不镇压?这难道不是宰相的工作职责?”
“所谓食君之禄,分君之忧,本王想到问问,堂堂大夏丞相帮君主分了什么忧?做了什么事?”
“难道就只会割地、赔款、和亲?”
“我堂堂大夏,什么时候需要把一个女人推出去挡灾了?”
夏天坐在椅子上怼的黄知书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站在台上的小皇帝更是兴奋,差点忍不住的就要为夏天鼓掌!
夏天的这一番话实在是太爽了!
这么怼着那老东西,实在是太解气了!
果然,在夏天一番狂风暴雨的怒怼之下,黄知书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了起来。
夏天的突然出现,让他有了一种措手不及难以应对之感!
就在黄知书沉吟的时候,先前鼓动求和的神策军统领王琦却站了出来。
“摄政王此言差矣,
东北郡大雪、黄河泛滥乃是天灾,流民涌入确实危急,但国库实在空虚,纵然丞相有通天之能亦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况且割地、赔款、和亲,已然是保全的大夏实力的唯一办法,莫非摄政王还有更好的办法?”
“若有,摄政王不妨说出来,我等也才好见识一下摄政王的深谋远虑!”
神策军统领王琦说完,洋洋得意的望着左右,顿时引来了群臣的附和之声。
这些人基本都是丞相黄知书的班底,自然知道此刻为王琦说话,就是为黄知书说话。
他们只是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像这王琦在这种时候这般及时的站出来,帮黄知书挽回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