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上京城灯火通明。
徐安换上了普通的黑色锦袍,如同一个俊郎公子,在庞栾的护卫下,前往春雨楼。
无数人醉生梦死的地方,有名望的世家公子,都有“探幽”的风流习惯。
闲来无事,勾栏听曲,倒成了一件美事。
“王爷,要不要末将直接派人把这里围起来!”
身穿便衣的庞栾看着灯火辉煌的楼阁,一脸凶狠道。
徐安扇子一收,笑道:“没必要这么粗鲁,这地方多有意思啊?”
庞栾挠了挠头。
“末将在军营待久了,有失敬之处,还请王爷见谅。”
“无妨,”徐安深深看了一眼这位忠心耿耿的黑吾卫第一营统帅。
“一会称呼公子。”
庞栾抱拳道:“诺!”
两人直接走了进去,立刻有一群粉衣罗裙的烟尘女子围了上来,一声又一声公子哥的喊,
庞栾生怕遇到危险,虎躯一震,把人家姑娘全部驱赶到了一边,接着,搬来了一张梨花椅。
接着,像木头一样,死死的盯着姑娘们。
在春雨楼老鸨的指引下,两人来到了一处相对安静的二楼雅房当中。
徐安随意洒然倚靠在锦榻边,六名舞姬翩翩起舞,轻薄的纱裙下,纤细的蛮腰款款
摆动。
一名歌女揉肩、一只脚搭在另一个女人怀中,让她捏腿。
庞栾拒绝了侍女的按摩,扭扭捏捏的坐在另一边。
娇小娘子身穿粉衣长裙,嫀首微垂,拨动音玄。
半柱香后,琴音消散,歌女们浮香盈盈,幽怨道:“公子光听曲儿,是不是不大合适呀?”
“哦,难道还有什么更有乐趣的事不成。”徐安微微一笑。
捏腿的侍女笑语盈盈,笑容妩媚。
“公子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徐安之所以来春雨楼,自然是为了见狐仙儿花魁,这都等了一刻钟,连人家的影子都没见着,不免有些不耐烦了。
“黄鹤楼吹,萧,钟鼓楼撞铜,莲花池采莲……娘子都会哪些功夫呢?”
侍女媚眼如风,笑了笑,“只要钱两够了,公子就是要尝试一下图鉴中的所有功夫,那也是可以的,奴家不说百分百令公子满意,倒也会尽心尽意。”
徐安心里一万个卧槽飞过,果然啊,还是古代女子懂男子心中所想,委婉之中,不知道拿捏了多少男子的内心。
被这么一挑弄,花魁的事立刻抛开了,徐安看着坐在他腿上,扭着臂儿,脸蛋含春,含蓄的小娘子。
“不愧是春雨
楼。”
徐安配合的搂着软软细腰。
“只不过,插花乃一大雅事,本公子只挑最好的一支,把春雨楼狐仙儿叫出来吧。”
徐安解下了钱袋子。
“公子这是哪里的花,狐仙儿接见的,都是大人物,您见不着的,奴家这朵花,不也挺好的嘛?”
艹,忍不住了啊!徐安一阵难受,解下了侍女的桃花钗,搂着一个,拉着一个,步入了帘幕之后,丛花深处。
“哎呀,公子弄疼奴家了!”
几分钟后,在帘幕外面守候的庞栾听见了“吱吱”的声音,以及,娘子们极力忍耐时,发出了喘息声。
黄昏到深夜,月色柔和,可里面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
……
没有灯火的暗处,漆黑如墨,一个身穿黑色劲服的男子,一晃而过。
自从刺杀失败之后,孙谋的日子不好过啊,舅父赵监想砍了自己灭口。
不得已,他东躲西。藏,这才想到了自己资助过的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