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江牵着妙子的手,走出那灰色古朴的车站楼,白羽的鸽子绕着火车站前的钟楼盘旋,背后是一片瑰红的晚霞。
“带你去吃晚饭啊?”
“不饿,而且累了。”妙子躲着他炙热的眼神,想着还要跟他独处,有些紧张。
季南江笑了笑,欣喜而得意。妙子觉得他仿佛看穿了自己的小心思,他就像一个捉住了猎物的猎人,看着这个小猎物在他面前紧张挣扎,不知所措,露出自己的马脚。
宿舍里一片漆黑,妙子熟练地打开灯,屋子里有点乱。零食堆满了茶几,餐桌上还有吃剩的几片面包和半杯牛奶。
“一片狼藉!松莉这家伙可不太会照顾自己啊……”季南江利索的将沙发上的衣服塞进洗衣机里,收拾出一块地方拉着妙子坐下,“歇会儿……不着急收拾!”
屋内空调的温度开的很高,季南江也靠的很近,没一会儿妙子就觉得潮热起来。
“把外套脱了呀,都到家了,还这么拘谨?”
“我不热……我……”
“又害羞啦?这可怎么办?以后你还要天天对着我呢!”
“没有……”她用力拧着手指,咬住嘴唇。
窗外的暮色正在迅速变浓,已经一片昏暗了,屋里的空气像蜜一样粘稠。
“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妙子脸绯红,望着窗外。
“我不要!”季南江笑着逗她,目光停留在她雪白的手上。他将她轻轻搂过来,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可以吗?”他轻声问。
“不可以了!”妙子噘嘴皱眉的盯着他。
“哈哈哈哈……坏了,小东西有PTSD啦?”季南江拉过她的手“不吓你了,乖……”顺势又把她拉进怀里,她柔软的像一个兔毛抱枕,他不愿撒手。
“你回来啦?”松莉一进门就飞奔过来,越过季南江,抱住妙子。一屁股坐在他俩中间,对着妙子眉飞色舞的使眼色。
季南江一脸惊讶无奈,眉毛一只高一只低的斜眼看着松莉,妙子看着他的样子笑的前仰后倒。
“好吧!松莉回来了,我就回去吧!”季南江把桌上的垃圾收了收,又套上了新的垃圾袋,拎着垃圾出了门。
“他什么情况?”松莉神情严肃,双手搭在妙子肩上,用力一晃。
“啊?”妙子不能自已的笑着。
“我刚进门的时候,看见他把你往他身上拽!是不是?他什么情况?”松莉情绪饱满的问个不停。
“没有……”妙子给松莉拿来脱鞋,让她换下厚厚的长靴。
“我明明看见了!还是……你俩……啊?!不会吧?不会吧!”松莉张着嘴,吃惊地愣在原地。
“会啊!会啊!”妙子学着她的语气和表情,也把嘴张得圆圆的,瞪大眼睛,眨巴眨巴。
“啊!你是别人的了!我的小白菜被猪拱了!”松莉瞬间泄了气,又立刻挺起身子“说!我要听过程,越详细越好!”
“宝呀,我需要休息了!”
“你休想!你不解释清楚,今晚咱们就同归于尽!”松莉死死扣着妙子的手腕,拉倒自己腿上,瞪着大眼,满脸期待。
妙子无奈的笑了一声,“那咱们洗漱完,躺在床上说?”
月亮的清辉照进窗户,洒在被子上,奶黄色的贡缎被套发出柔和丝滑的光泽,黑暗的房间里,两人平躺在床上,拉着手,松莉津津有味的问询着细枝末节,还时不时分析一番“那一晚你们有没有?季南江什么都没做?他是不是男人呀!”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身临其境,要亲自下场指导。
每次听见松莉奇奇怪怪的发问,妙子就鼓鼓腮帮,做个怪相。
“季南江还不得好好谢谢我啊!”松莉扭了扭脖子,仰着脸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