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呢?”
“哦,她叫什么名字啊?”
“婷婷,法学那边的女生都喊她博士!”
“哈哈,我认识她啊!暑假还跟她结伴回了家,婷婷绝对是品德、才情俱佳的女生!那我可以百分之百地告诉你,你刚才说的肯定是谣言!咱们班那个谁估计是吃不到葡萄、喊葡萄酸,真丢我们那儿人的脸!”
“我明白了,我回去就告诉我们班其她女生,让她们好好教训自己的男友!”
“是啊,一定要好好批评!这种谣言可不能乱传!如果被法律专业那帮人发现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要告我们污蔑诽谤,那可就麻烦了!”
“对对对!你提醒的太及时了!咱们赶紧回去告诉大家吧!”
“好啊!”
一阵水声,跟着又是一阵水声。过了一会,厕所的大门被推开又被关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万幸屏住呼吸听完那两个女生的对话,又听见厕所的大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才回过神来,赶忙大口大口呼气,内心欢腾不已,心想: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全得来不费工夫啊!终于搞明白了,果然是“不速客”那帮人搞的鬼。那我还错怪且高估常帅、肖顺昌他们了。按照刚才那个女生的说法推测,这个恶毒谣言最迟是从昨天中午前后就被制造传播出来了。这就解决了我之前的一个困惑,那就是昨晚蒋永亮、徐海波、许新美、叶梓萱四人晚餐的时候,许新美、叶梓萱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谣言?而那时常帅也正在自己寝室跟肖顺昌、覃集权、钟德文等人边吃晚餐边聊天。这样的话,传播谣言就还有另一条主线,那就是“不速客”等人通过测量系男生女友把恶毒谣言直接传播到我们专业女生那边,然后被许新美、叶梓萱知道了,她们就趁晚餐的时候来我们寝室跟蒋永亮、徐海波核实,而我那时又正在睡大觉,没能第一时间知悉谣言,错过了化解谣言的最佳时机。那昨晚李彦斌跟测量系那个男生在一起的时候,应该就是李彦斌也知道恶毒谣言后去找对方核实情况,而肖顺昌不明就里地闯了上去,拍到了李彦斌的马蹄上,被她臭骂了一顿。如果是这样的话,婷婷可能早就知道了事件始末,难怪昨晚她打了那么多电话过来。哎,这些中间传话的人和我一样都是傻乎乎的。
想到这里,万幸又叹了口气,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才注意到自己还蹲着。赶忙起身,才发现腿脚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扶着墙壁勉强地站了起来,腿还在不停地打抖发麻,像是踩在海绵上了,又侧耳贴着蹲厕门听了听,外面已经没有任何的异响,赶忙脱下薄运动外套罩在头上,只留双眼在外,背上书包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女厕所。
“我去,还好是上课时间,否则不知道要待在女生厕所到几点才能出来。”万幸摇了摇头,苦笑着叹了口气道,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到教室门口。
过道上几乎没人注意到他那异样的打扮和行为,因为零星的同学也在奔向教室,顾不上细看怪同学。
当扶着墙壁挪到教室门口站着时,万幸透过教室门上的小窗口往里瞧,和蔼可亲的刑法学老师正在认真地写着板书,台下的同学们有的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有的在认真记笔记、有的在补觉、有的在微闭着眼不知道在干什么......
万幸重新穿好衣服,把书包藏在怀里,腿脚也不麻了、恢复了正常,趁着刑法学老师再次回身写板书之际,他悄悄推门溜进了教室。
“万幸啊!”肖顺昌看到了万幸,坏笑着忙喊了一嗓子。
惊得刑法学老师回头一看,刚好逮住正准备坐到老位置上的万幸,也惊起了其他同学的注意。
万幸放下书包,尴尬地站了起来,朝刑法学老师打了声招呼:“老师好!”
刑法学老师推了推眼镜,笑道:万幸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