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11月份,寒意渐浓,早操也停了。清晨7点多的校园,还没有完全挣脱睡意,只有浓妆的鸟儿叽叽喳喳回应着操场上零星晨读的学子。
万幸昨晚因情绪欠佳而睡得太早,一些今天要交的作业还没有写完,便早早的赶往教室。路上遇到班长苏源楠和支部书记刘思霞,苏源楠山东人,大高个,刘思霞福建人,娇小可爱。大家边走边聊,话题自然转到了班务上。
刘思霞说,开学以来,我们班团组织活动开展得有声有色,特别是男生的团费收缴工作由后劲赶超成了全系数一数二了,系团总支在昨天团支部书记工作会上予以肯定和表扬。源楠、万幸,你们俩辛苦了!
苏源楠笑着说,男生团费收缴质量提升都是万幸的功劳。他是月底提醒、月初堵门,不缴费就不给出门。所以,大家私下都喊他“堵门万”。
万幸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头。
刘思霞噗呲笑出了声,“你们男生也是够无聊的。团员本来就应该主动交团费,万幸主动登门收,还招来恶名,这是不对。源楠,你有时候也要给万幸撑撑腰哦。”
苏源楠点头称“是”,万幸对刘思霞多了份敬佩。
刘思霞接着说:昨天团支部书记工作会上,系团总支领导还布置了下个月迎澳门回归相关工作,要求各班根据实际组织开展一些庆祝活动,你们觉得咱们班搞点什么庆祝活动?
苏源楠想了想说,好啊!万幸是组织委员,要不先让万幸提个初步方案,到时我们几个班委再一起商量确定,如何?
刘思霞看了看万幸,万幸会意道:行啊,让我想一想,到时向书记、班长报告。
说话间,三人来到了教室。室内已经有几位女同学在早自习。
刘思霞走到她们旁边坐了下来,苏源楠放下书包占了个座位,便拿着英语课本到操场上晨读去了。
万幸跟那些女生不熟,随意地点了点头,便坐到老位置上准备赶作业,可还没写几个字,就听到后面,有女生轻声问刘思霞:思霞,你怎么跟那个死变态的一起啊?
刘思霞说:哪个死变态啊?
“就是他啊!”那女生急着说,又用手指了指。
刘思霞说:呃?!你怎么知道他是死变态?
“博士告诉我的。”那女生回答道。
“博士,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刘思霞追问“博士”道。
“......”那“博士”贴着刘思霞耳朵说。
“没有吧?!”刘思霞没忍住,爆发出惊愕一声。
万幸腋窝冷汗直流,已经感觉到背后有无数把利箭戳透了自己,就像昨夜拎着刀追赶自己的女同学,心想:完了,原来那是诛心啊!这个“死博士”,哪那么嘴贱,我又没怎地你。
万幸愤愤之中把作业本戳破了一个大洞,透过那个大洞,看到课桌上学长们遗留下来的墨迹,有首小诗写道:你在哪里,我的爱人,我日日梦想,把你拥在怀里,亲边你每一寸......后面就看不清了,被一幅画覆盖了。但有人在“我日日梦想”中加了个逗号。
万幸感叹道,这些前辈真是有才啊!青春的荷尔蒙以不同形式释放。有的成就了一番事业,抱得美人归;有的平凡无味,蹉跎了一生;甚至走向歧途,万劫不复。
万幸转念决定不去理会那些女生的八卦,清者自清;继续埋头赶作业,没一会就写完了。又琢磨起刘思霞和苏源楠交代的任务,闭目沉思:澳门回归,是要庆贺,但更不能忘却历史,这才能激发学子们为中华崛起而读书的学习热情。所以可以搞个主题晚会,出一期迎回归、不忘历史的板报。想定后,睁眼起笔,刷刷地把活动方案写了出来,一气呵成,掷笔起身,拿着活动方案走到还在窃窃私语地那群女生桌旁。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