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多年,知晓她向来有成算,道:“姨母是不是有什么计划?”
“正是。”
“那定然要我参加。”
敢伤他姨母,李棣绝对不会放过欧阳珊。
“好,粥凉了,快些吃。”
“嗯。”
李棣昨夜晚饭吃得早,天未亮就赶回京,确实饿了。
拿起筷子,端起碗,大块朵颐。
他吃完后,还喂了小碗粥给萧国泽,和唐蜜轻声说着家常。
早饭后李棣坐上马回宫,离开前告诉唐蜜,今晚他要来吃晚饭,让她备自己的饭菜。
方奶娘抱着的萧国泽见要他走,不断的挥手叫哥哥。
李棣听到他脆亮的叫声,差点就没舍得走。
想到在宫里的母后,咬牙一勒绳,驰马回宫。
唐蜜回到暖房,让人打开长窗,望着外面小雪飘落,让秀青研磨,给老家写信。
秀青站在旁边,道:“主子,老夫人现在好像也不想来京城了。”
“不来不是更好,她过于单纯,很容易被人利用。”
她的婆婆以前待她是真心,现在待她也是真心,仿佛中间强迫她给儿子纳妾时做的事情没有存在过。
说真的,如若没有那件事情,唐蜜怎么说都会把她接来京城享福。
但后来她不想了,人就是如此,心里有了隔阂,想事情的态度就会有所转变。
下午时分,唐蜜让人给妙通送信,让他给自己调些小药。
秀青疑惑:“主子,您让妙通前辈调什么药?”
“到时候再告诉你,待过了年,也许就能发挥作用了。”
周姑笑道:“可是给那欧阳杀千刀的用。”
唐蜜睨她一眼,笑道:“以后你们就知道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妙通愿不愿意干?”
“为什么不愿意?”秀青冷哼,没好气道:“咱主子给了他多少钱,还出钱把他那破屋盖成小宅子,连地契都给他了。这么好,孝顺父母都不为过。”
唐蜜如何不知她们的想法,笑道:“好歹他几次救过我们母子性命,给了小恩小惠又如何。你们啊,格局放大些。他可是神医,把他喂好了,以后咱们有个小病小痛也好寻人不是。俗话说,吃人手短,拿我咱的好处,他不出手也不好意思啊。”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秀青没忍住,说出自己心声:“主子您待他那般好,他总死傲死傲的。”
求他办个事,跟欠他十八万似的。
唐蜜不以为然:“你们要记住一件事情,但凡有大才者,性子多多少少都会有些怪异。这些话别让他听见,免得不愿意给我配药了。”
“主子放心,奴婢也就在您眼前唠唠。”
她也只是随口一 说,自然不会往妙通眼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