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光末物种录》第32位,传闻它活的太久,有通灵之能,今日一见,或许还真有可能。
它似乎真的有灵智一样,树叶飒飒作响与栖息其上的炎蝉一起,谱唱离别的乐章。榕树中间有一扇门,此时正自己打开,树上的炎蝉飞入门内,少顷,一副水晶棺被抬了出来。棺椁中躺着一位金发女子,大约二十岁面貌,双手叠放于腹,肤白如雪,高雅而圣洁。
智风在水晶棺前站立许久,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伸出手开始拉开棺盖,太阳的光透过榕树的枝叶洒落在她身上,这一刻,记忆中浮现一个身影和棺椁中的女子缓缓重合。
原来是她,画像里的人。我在智风体内苏醒的第一天夜里,在1201号房看到的那幅画里的女子,当时阳光也是这样洒落,将她的头发染成金色。不同的是,画框里的她头发实际是黑色的,但她们的样子真的长得一模一样,这绝不是巧合。
榕树重复着刚才的过程,女子消失在光里,不知是错觉还是她面部肌肉变化的原因,我好像看到她笑了,笑的是那样轻松和幸福,或许她也在期待这一天吧!
实验台上的日记本,我都想亲自翻开它,去找寻他们的故事,迪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棺椁里的女子又是谁,迪蒙和他口中的到死都不相信他的人又有着怎样的关系,实在让我满怀好奇。
本以为会有场大战,结果什么都没有做就结束了,迪蒙死了,仿佛智风这次到来就是为了见他一面,迪蒙也好像在等智风,就像早知道他会来一样。
我心里怪怪的,迪蒙的离去让我伤心,他所做的事却也让我愤怒。
初到长空医院时,迪蒙对我多有照顾,是除维克拉夫博士外医院里我最熟络的人,尽管没谈过几次话,但他从长空手里救过我一次。
无论是病人、保安还是医生、护士,对他的评价一向较好,博士除外。
拿起实验台上的笔记本,我恨不得现在就翻开来看看,他是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智风只是拍去表面的落灰,并没有翻开查看,确实,现在也不是看书的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