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勒爷,是清朝的皇室爵位之一,一般为世袭。
清朝有八旗。
正黄、正白、正红、正蓝,镶黄,镶白,镶红,镶蓝旗八旗。
而正黄,镶黄,正白旗三旗,又叫做上三旗。
潘老头的主子是个王爷,那是皇亲国戚。
潘老头的来历,想必是上三旗的主儿,只是没了这王爷撑腰,看样子是没落了。
这间铺子,也许就是那个老王爷留给潘老头的产业。
而这个福贝勒,和潘老头,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有了争端。
以至于有了今天这样的一场闹剧。
打,那是不可能打的。
至少我不会让强子去冒头和对方发生冲突。
压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以及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出手。
这种事情,谁也都不愿意去替谁背锅。
“我很早就说过,这间铺子给了我,之前你和我的恩怨,也就两清了,现在看来,你是找好了靠山了?”
福贝勒眼神阴沉,盯着潘老头,而后眼神转到了我的身上。
“有损阴德的事情,做多了,我真怕你没那个脸面下去见老祖宗,今天上门来闹事,实属不该。”
“祖上有规矩,哪怕是皇亲国戚,也不得扰民生事,这要老王爷还在的时候,你怕是连贝勒的帽子都带不上了。”
潘老头的一席话,让福贝勒彻彻底底黑了脸。
不管是撒泼还是怒骂,又或者是讲理动手。
福贝勒完完全全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潘老头,这事儿,我记下了,走!”
福贝勒审视了一番四方阁内的所有人,最后用最凶猛的气势,说了最怂的话语。
只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吃亏。
缪利和林先生,我并没有放过。
福贝勒要走,那是他的事,我的事还没完呢。
我示意强子不要放人,强子直接把缪利的身子就压在了门口。
福贝勒看到这两个人没有跟上他,顿时转过了身子,盯着我。
“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既然上门来做生意,不给钱能行么?”
我淡淡开口,蹲下身子,看着一脸阴郁的缪利。
“你都带了这么大的阵仗上门来,我要是不收点钱,那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门来找我事了,你说对不对?”
“今儿个,要么叫你这主子拿钱把你给赎回去,要么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要么就直接断手断脚,从这里爬出去吧。”
我淡淡开口,眼神同时看了一眼福贝勒。
按照林先生所说的买物件的钱,那可就是一千万。
看着福贝勒的模样,就算是有,怕也都不会愿意给。
今天能出现在这里,这福贝勒估计都是为了潘老头,而不是为了这两个走狗。
缪利被强子压着的身子微微一颤。
眼神希冀的看向了像是发了大恩般正在等着他的福贝勒。
只可惜。
福贝勒连正眼都没有看他一眼。
而是还在为刚才吃了闷亏而不爽。
掀开了鸟笼上面的丝绸盖布,在这个时候冲着里面的鸟儿吹动着口哨。
那副模样,仿佛在嘲笑我们,既然想要动手,那还不赶快。
“爷……救救我。”
缪利最终开始朝着福贝勒开了口。
毕竟这是自己的命,哪怕是狗腿,被敲断了手脚,那也不是什么好受的。
尤其是他们这样的人,没了手脚,那也就没了作用。
一旦这样了,那被抛弃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