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老头这么一开口。
顿时四周围观的人都稍稍拉长了自己的脖子，想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物件。
甚至连一些摊主都好奇的看了几眼过来。
老头示意钉子把折叠桌打开。
这才把自己手里的手卷小心翼翼摆放在了上面，缓缓打开。
我原本以为这是一幅画。
结果却不是。
而是一幅字。
宣纸沾染淡黄之意，倒不是什么名贵之物。
清朝民间的宣纸，大多都是这个模样。
和作画的宣纸不同，这种宣纸比作画的要厚，保存得当的话，倒是可以放置不少岁月时间。
纸上从左到右两行字。
左边写着岂能尽如人意。
右边则是但求无愧于心。
最左边则是一行小字，太过潦草，分不清上面的写得什么，但是最后的落款，却写着石庵二字。
这幅字一出现的刹那。
我就皱着眉头看向了老九。
老九一样皱着眉头看着我。
不过许久，我们两个终究还是一起摇了摇头。
不可能是真的。
按照推测来说，也的确是相差太远了，虽然意境笔力都不同凡响，但是终究是差了一点东西。
那就是一个宰相，用的不可能是这样的纸张。
这是清朝著名宰相，刘墉刘罗锅的字！
上面流传的话，更是刘墉自己的名言，也是每一次在剿灭贪官之后会念叨的话语。
石庵是刘墉的号。
这也是不了解刘墉过往的人，会把宝贝给当废物的原因。
这老头拿出来这幅画，难不成是知道这是刘墉的东西？
我看着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他把眼神从字上挪开，看向了老头。
“这总不会是你家祖传的吧？”
男人的这话，问得很聪明。
这是在试探，想要知道一下老板到底知不知道这幅字的底细。
至于说到底看没看出来，这一点不好说。
“老板好眼光，这东西真不是我家传的，是早些年我在乡下收的，听说是一个得道高僧所写的字，佛号石庵，您看看，这不是清清楚楚的嘛！”
老头笑容有些谄媚，似乎很想要做成这笔生意。
男人手指轻轻抚过了一下纸张。
最后也没有过多停留，但是眼神却一直看着这张字。
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那青瓷莲花瓶的痕迹。
“他这是看出来了？”
老九在一边悄声开口。
这幅作态的模样，让我都有些怀疑，这人是不是在藏拙。
不过很快，我也就知道了这个家伙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说说吧，这幅字多少钱。”
男人在这个时候开口。
他抬起脑袋看着老头。
老头顿时有些扭捏，看了一眼男人，最后拿来了黑色的盖布，盖住了自己的手，朝着男人示意，要晚上一把袖里乾坤。
男人也没有拒绝，基本上的规矩，大家也都明白。
在盖布下边一阵摸索之后。
男人抽回了自己的手，朝着老头摇了摇头。
“价太高，这字不值这么多钱，不过你既然开价这么多，那也不是不行，捎上这个瓶子吧。”
男人看着老头开口说。
一下子，我也就明白了。
男人这是在玩声东击西的把戏。
把目标放在这幅字上，实际上想要买的，是这个瓷瓶。
只要对方开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