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让他占了,绝对不会再多给他任何一点机会。
这物件的市价四十万,苏有道挣了十万,强子挣了五千辛苦钱,至于李大爷的二十万,就当做是买玉钱了。
这是恩威并施,也是我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让他知道我作假的原因。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李大爷按照我在电话里的交代,带着孙子来到了苏有道的铺子里。
我把手中已经穿好了红线的洒金羊脂玉给小家伙带上,然后交代了李大爷直接到安置房的地方居住,不要管任何事情。
我不希望他卷入这样的事情里,大概是因为觉得一老一小不容易,也大概是我想爷爷奶奶了。
“剩下的钱……”
“李大爷,不用了,希望换个环境,小家伙能好起来,按照我说的做,你嘴里的小张不是什么好人,不要再联系了。”
我点上一支烟,不由分说把一老一小带出了古玩街,送两人打车离开。
看着远去的出租车,我深深吸了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