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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佳敏我不了解,但是对于这类物件,我敢锤我不饱满的胸脯保证,她连皮毛都不懂。
张裕强这个棒槌,他要是能看懂,我当下就把这仿巨然大师的画吃到肚子里。
我默不作声观察几人的表情,确定我的局是否能够成功布下。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时间,才传来声音。
“你看上了这幅画?别怪我没提醒你,玩物好品,画难看。”
我听着声看着老徐,脸上微微一笑说:“这就不是您操心的事了,我看好了这画,这画在你店里,不管是真是假,我出钱买走,东西归我,钱归你。”
说完我直接把背包丢在了桌上。
砰的响声传出来,连画卷都被震动了一下,险些掉落。
我连忙伸手去接,好在没有掉在地上。
就这么一个动作,我的脸朝着地面,在抬起的瞬间,快速看了一眼老徐。
果不其然,我这样的动作吸引到他了。
九爷说过一句话,做局人,要是眼光拘泥在了物件真假上,那不管是什么局,最后都得毁手里。
我身子恢复,看着老徐。
他默不作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画。
你玩借花献佛,就别怪我借局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