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原来范誉轩说的“解铃人”是江尘,而不是萧家。
所有人都站在江尘一边,说明了什么?
说明吕乾坤错了,吕明博昨夜的做法更是大错特错。
可是吕明博一想到江尘的原话,让他跪下磕三个响头,自尊心极强的他,肯定不会答应。
吕明博就厚着脸皮,跪在萧家,对萧景锐软磨硬泡。
萧景锐也是被磨的没脾气了,这才命人去给江尘下请帖。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吕明博在这里跪了一上午,萧景锐都没有松嘴,而江尘却以客人的身份被请过来,他怎能不气。
“你就是中原第一仙师江尘?”
一袭儒衫,浑身散发出温文尔雅气质的萧景锐,从正堂里走出来,对着江尘发问。
江尘点头:“是我。”
他本不喜欢这些虚名,却也不会刻意谦虚。
萧景锐表情如常,口中说道:“果然是个少年英才,天赋卓绝。”
这番赞扬,显然并非发自内心。
萧景锐见过的天才多了,自然不会把江尘太当回事儿。
“老夫要先感谢你,在幻境试炼中救了小女萧清舞。”
江尘正色道:“顺手而为之事罢了,无需客气。”
萧景锐露出笑容,转变话题道:“今日请你前来,主要有两件事。”
“相信江尘小友也看到了,吕家主在我这里跪了一上午,可谓舔犊情深,我就厚着脸皮做个和事佬吧。”
“老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江尘小友你说呢?”
江尘反问:“萧前辈,你这是建议,还是命令?”
“算是请求吧。”萧景锐说话滴水不漏。
大家又不熟,有什么资格提建议,命令就更不行了,除了惹怒江尘,把事情变的更加复杂,没有任何好处。
“我的要求,昨天已经提过了。”
江尘瞄向吕明博,说:“他在这里跪了一上午,与我何干?”
萧景锐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劝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这可就算不得请求了吧?”江尘反问。
萧景锐面色再变,叹了一口气,对着吕明博说:“我已经尽全力了,你要么磕头认错,要么回家看着儿子毒发身亡,自己选吧。”
“不是,萧兄……”吕明博还是不肯认命,向一个年轻后辈磕头认错,这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做人?
偏巧,江尘的一句话,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看在萧前辈的份儿上,我才多给你一次机会。”
吕明博浑身颤抖不已,他很清楚不照做的话,儿子将会是什么样的悲惨下场。
不管心里有多恨,都要拿到解药才行。
尊严和面子,以后可以慢慢找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低下高傲的头颅,慢慢向前匍匐而去,所有的尊严,也在这一刻彻底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