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被压着打的鬼脸突然爆发出一股诡异又强横的力量，力量化为利剑，将血芒撕裂。
趁此机会，鬼脸在空中稳住身形。
鬼脸转了一个面，用另一面面对白笙，同时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我的弟弟太吵闹了，我代替他向各位道歉。”
鬼脸张开嘴，此处顿时响彻一道温和的声音，与之前的呱噪截然不同。
虽然鬼脸话语里带上了众人，可它的眼睛却紧盯白笙，哪怕只是一双漆黑空洞的眼睛，也将他的目的表露无遗。
面对鬼脸谦和的态度，众人不仅没有轻松，脸色反而更阴沉了。
比起嚣张自大的人，善于隐藏情绪的人更加可怕。
墨殇迈开步子，走到白笙身侧，与她一起面对鬼脸。
“要说什么就快说，我没有耐心！”白笙抬眸看着鬼脸，目光冰冷。
对于敌人，白笙自然不会有好脸色。
“许久未见，你的性子还是如此急切，急切的令人讨厌！”鬼脸缓缓吐出一句话，语气中夹杂着浓烈的情绪。
在厌恶和恨意中掺杂着兴奋和激动，十分的复杂。
白笙眉头一皱，不等她有所行动，墨殇便抢先出手。
墨殇手掌一挥，绿芒萦绕，化为一只巨大的手掌，将鬼脸抓在掌心。
黑色光芒在鬼脸周围翻腾，企图抵抗绿芒。
可绿芒却无视黑色光芒的阻挡，直接侵入鬼脸中，强大的压迫力袭来，鬼脸逐渐缩小。
本就狰狞的鬼脸，此时显得更加诡异可怖了。
鬼脸没有任何反应，任由绿芒摧毁它的身体，淡然自若的说道，“墨殇，你真是一点都没变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众人竟然从鬼脸的语气中听出了喜悦。
“你是谁？”
墨殇冷声开口，寒意弥漫。
听鬼脸的意思，它一定是认得白笙和墨殇的，可白笙和墨殇都能确定自己从来都没见过鬼脸。
鬼脸没有回答墨殇，嘴角牵动，充满期待的开口，“我的老朋友们，我在深海深处等你们！”
“你们可一定要来啊！不然深海可就是我们的了！”
那个呱噪的声音再次响起，无比嚣张。
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鬼脸突然崩裂，绿芒蜂拥而至，将剩余的能量波动尽数抹除。
白笙手指掐诀，血芒冲天而起，直奔半空。
在血芒的照耀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两道几近透明的能量显露而出，血芒瞬间将它们包裹。
“桀桀桀！”
刺耳的笑声响彻，正是鬼脸的声音。
原来这两道能量就是寄存在鬼脸中的精神力。
白笙目光一暗，手掌虚握，血芒立即将它们吞噬。
血芒和绿芒回到白笙和墨殇的体内，没了光芒的遮挡，夕阳的余晖照耀在众人身上，为众人带来今日仅剩的暖意。
可众人的注意力并不在此，他们脑海里不停的环绕着鬼脸嚣张的笑声。
“师父，您认得他们吗？”月钥看向天尘，开口询问。
恒泽也看向曲湛，希望曲湛能解答他的疑惑。
天尘和曲湛是众人中活得最久的人，知道的事情也是最多的，所以众人自然就觉得他们会知道那两人的身份。
天尘没有说话，只是摇了下头。
曲湛看着那两道精神力消失的地方，眉头紧皱，“从未见过。”
“妙言大师，以前出现过这种情况吗？”白洛羽看向了妙言，问出了关键问题。
白洛羽与它近距离接触过，那种贪婪的吞噬力和强横的附着力让他记忆犹新，如此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