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
纭箩自觉没什么大碍,这银血蛇容煜也曾说过对他们产生不了毒性,但她看老者这般担心,还是听话地就地而坐。
老者拿着纭箩的手看了看,松了口气:“没毒,还好,我帮你敷一些草药,清理一下伤口。”
老者转身去旁边找了找,就扯来了一株草药,找来了石头一边将其揉碎,一边说:“这是墨草,可以止血消炎。”
纭箩微微点了点头,老者轻轻拿过纭箩的手把碾碎的草药敷了上去,再扯了一块衣服上的布条帮纭箩包扎好。
纭箩看着已经包扎好了的手臂,扬了扬手,转动了一下,没什么感觉,笑问道:“老伯,这样就没事了吧。”
“没事了。”老者看着纭箩转动的手臂,被手臂背面从小臂延伸到手肘的红斑吸引了目光,疑惑道:“姑娘,你这大块红斑是怎么回事?”
纭箩看了看,说实话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看着比较像胎记,便说:“这个应该是从小就有的吧。
“你叫什么名字?”老者问道。
看到老者如此认真,纭箩愣了愣,“我叫纭箩。”
纭箩?他记得白狐族长的三女儿似乎就是叫纭箩。
王族的名字一向由各族大祭师占卦而定,然后昭告全族,族中不能有与此同名之人。
老者心中有了定数,慢慢起身,又恢复了和蔼的笑容,“我会记得你的小姑娘,希望以后再遇上,老夫有答谢你的机会,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今日真的要谢谢你了。”
纭箩也随即起身,“举手之劳而已。”
稍后,纭箩又想起了什么,问道:“老爷爷,您不是黑狐族的人吗?怎么会来这里?我看你和我们族人似乎相处得很好。”
老者解释道:“来这里自然是为了采药,朱果草整个灵洲只有这药山才有,而我也常跟当地的百姓有交流,有时候会给他们教导一些制作灵药的事情,他们也就自然对我也没有恶意。”
老人想了想,又说:“其实三族之间也没什么大的仇怨,不过积累久了,哪方都不想主动去打破这隔阂,事实上寻常百姓间相处还是很友好的。”
“原来如此,我原先一直以为大家都是各自待在各族的领地,那看来我下次也可以去黑狐城玩玩。”
纭箩心情顿时愉悦了几分,看来她去黑狐城走一遭的事不是不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