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夜蓉此时已怒气攻心,哪管什么规矩不规矩,一剑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夏羽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却已在剑气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 ,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
只听得一声“贝勒爷,接剑”,青阳醉雪便用力将燧雪向夏羽手中传来,“叮”的一声,火星四溅,夏羽手里提剑,竟不偏不倚迎上了夜蓉的剑锋。就在这一瞬间,满天剑气突然消失无影,血雨般的梅叶却还未落下,夜蓉的七星龙渊已被夏羽的燧雪折断为两截,他静静地望着夜蓉,夜蓉也静静地望着他,两人脸上都全无丝毫表情。
但两人心里都知道,夜蓉这剑一断,便已输得一招半势,夏羽这一剑已震的虎口发麻,无法再出手,如果夜蓉现在使出平生绝学,夏羽纵是再接十招,也会伤及心脉,而夜蓉此时手中断剑,已然十招之内仍无法胜得了夏羽,等最后一片梅叶落下,夏羽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夜蓉看着夏羽滑稽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怎么,不打了”?
“夜...夜宗师,你...你身为江湖人,不讲信誉,说好的只过十招,你可到好,说话不算数”,夏羽心惊未平,自己也算特种兵精英中的精英,论体力和力气不应该这么快输给夜蓉才是,特别是最后两剑相碰,那能想到夜蓉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哈哈哈哈,谁说我是江湖中人了,我明明是个女的,你和一个女人讲道理,贝勒爷,你怎么想的,哈哈哈哈”,夜蓉看着夏羽狼狈的样子,心中怒气顿时没了,倒觉得夏羽不但帅气,还很风趣。
夏羽满头黑线,古人云“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真是一点不假”。
青阳醉雪和徐达赶紧上前扶起夏羽,满眼都是崇拜,能在宗师手里不拿兵器过十招而不落下风,贝勒爷也算是古今第一人吧。
夏羽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渍,便问出心中不解:“夜宗师,看你年不过二十,身体单薄,怎得刚才一剑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使出,震的我虎口发麻”。
“这是将真气化劲集于一点,武道境界越高,这真气便越足,怎么,贝勒爷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吗”,夜蓉看着夏羽,瞬间又恢复了先前冰冷的样子,心想,这七皇子也是学武之人,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拿人开涮很好玩吗。
青阳醉雪知道夏羽连大秦练武有几段都不知道,更别说这些,便赶忙解释道:“贝勒爷,夜宗师已是化劲巅峰,将真气集于一点,便犹如泰山压顶,您能接下这就剑,而没有将剑震飞,已实属不易,放眼整个大秦,能接下夜宗师这一剑的,不足十人”。
夏羽瞬间明白了,没文化真可怕,竟然问出这愚蠢的问题,怪不得自己虎口发麻,险些丢了剑,此时也不能再矫情,说什么也得将这国宝级的人物招回贝勒府,便道:“夜宗师,小王已接下十招,现在可在燕羽营任职了吧”?
“等你把剑送给我再说吧,我回去了,明日几时行动,告诉我一声便是”,说着便要离去。
夏羽又是满头黑线,再一次体会了和女人讲道理永远是输的感觉,只见夜蓉要走,便赶忙道:“夜宗师请留步,小王还有几个问题”。
夜蓉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道:“你是想问宫里那两个宗师的情况”。
“还请夜宗师讲明才是,小王也好提前做个准备”夏羽一震,没想到夜蓉聪慧过人,已经想到自己要问的问题。
“这两人都在慈缘太后身边,宫里的副总管,与李连英一左一右,是个太监,半步不离太后一丈之外,另一个大内统领,为太后看家护院,只不过已经死了”夜蓉把知道的情况轻描淡写说了一下。
“死了”?夏羽还未反应过来,倒是青阳醉雪惊的下巴掉了一地,那可是武道宗师,怎么说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