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院内,夏羽见到了夜蓉,此女二十出头的样子,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身前的女子这般年轻便已入了武道宗师之境,这不是堪称妖孽吗。
夜蓉起身,也仔细端详着夏羽,但见那笑容颇有点风流少年的样子,下巴微微拾起,杏子形状的眼睛中间,星河灿烂的璀璨。穿着墨色的缎子衣,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手持折扇,是一翩翩公子。
早先听闻过七皇子是个傻子的事,但从未见过本人,上次慈缘寿宴,七皇子被打也是临安庶民茶余饭后的话题,而徐县丞说七皇子早已不痴傻,本就不信,今日过来也是想见一见夏羽。
“你就是七皇子”?夜蓉冷面,眼里透着一股轻视的眼色。
“小王便是七皇子夏羽”,夏羽微微笑起,也仔细端祥起夜蓉,一身蓝色翠烟衫,散花水雾缘草百福裙,身被淡蓝色的翠水薄烟纱,肩若成腰若约素,肌若凝丽气若兰,折纤腰以微步,眸含春水清波流,头上穿斜插一根镂空金售,着点点紫玉,只是如此姣好的面容下透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上一次敢这样看我的人,被我打成了猪头,你要试试吗”?夜蓉被看得心里有些慌,只觉皇家都是纨绔子弟,哪有一来就这样看人家的,不觉得便生出气来。
“放肆,敢这样和贝勒爷说话”,徐达斥声喝道,旁边的亲随卫纷纷拔出了刀。
夏羽笑笑道,“你是说你那同乡吧,人家只是觉得几年未见,看你长的有些像同乡,没想到你却下手如此狠毒,和外面那些官宦子弟的行为有何区别”?
“哼,我做事还轮不着你管,看剑”,话没说几句便动起手来,看来宋大壮说的一点没错,这就是个火药?,一点就爆。只见那长剑直入长空,冲着夏羽的眉心刺来。
徐达大惊,本欲上前阻止,却被夏羽拦了下来,这一挡一晃,夜蓉的剑便离夏羽眉心几厘处停了下来,夏羽未动,仍久笑着,静静的看着夜蓉就这样拿剑指着自己。
众人惊出一身汗来,而刚刚从屋里向前院走来的青阳醉雪刚巧看到这一幕,提剑便刺向夜蓉,夜蓉看着夏羽未动,只得一停顿,又见青阳醉雪向自己刺来,便剑锋一转,憋出弯弯的弧度,由下向上劲劲挑起,化解了青阳醉雪的一刺,只听“砰”一声,两剑相碰,夜蓉的剑便断出一手指大小的缺口。
“醉雪,不要轻举妄动”,夏羽见着青阳醉雪一剑刺来,怕惹出麻烦,只得又过去挡在了身前。
夜蓉大惊,看着自己剑上的缺口,一怒之下再次剑刺夏羽眉心,“你还我剑来”。
夏羽死死抓着青阳醉雪的手不放,而众人此时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赶过来救援,只看剑锋刺向夏羽,又轻轻向上一挑,直入夏羽发髻,掠下一缕黑丝,惊得众人直咽了口水。
“你为何不躲”?夜蓉见夏羽面不改色,连着两次的试探都没有发现夏羽有何破绽,纹丝不动,面带笑容。
“你我并非仇人,为何要躲”,夏羽依旧笑道。
“你...,那女子拿的什么剑,竟然能断了我这七星龙渊剑”,这是夜蓉最难受的地方,此剑为师傅在世时所赠,削铁如泥,怎么也想不通仅仅与那女子碰了一剑,便裂开拇指大的口子,情急之下,便将努气撒在了夏羽的身上。
夏羽是来招人的,冤家易结不易解,有心招夜蓉为都统,也是先拿出诚心,让其对自己放下戒心。
“想要吗?想要就答应小王的要求”,夏羽依旧笑着说道,脸色平静,青阳醉雪所使的剑是夏羽亲手为其制造,总共造了两把,青阳醉雪拿的剑名为“燧雪”,青阳醉蓝拿的剑名为“鳞蓝”,各取了两人名字中的一个字,此剑是通过对钨、钢等材料的不同配比打制而成,已可与前世军工企业中的一些航天材料相媲美,不是古代这些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