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哥,虽然先前查抄了不少贪腐之人,但如今府里总是没有进项的银子,先前拨给县衙三百五十万两,贡卫军和黑骑、虎贲、虎刺每月便要从府里支出十三万两白银,如今再要每月用去二十多万两,怕是查抄的银两支撑不了多久”,夏嫣儿皱着眉宇,这花钱的速度可比抄家的速度快多了,总不能用抄家来维持生活啊。
“贝勒爷,您还免了佃农三五年的租子,如今县衙也是个花银子的无底洞,靠着朝廷每年拨付的银两怕是连维持生计都勉强,如今这上缴朝廷的税银怕都是问题啊”,徐达在治理西贡的过程中,看出了问题,也意识到不久便会暴露出来,只是一直忙于琐事,未能给贝勒爷说这些情况。
“呵呵呵呵,不管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小王还真没算过府里一个月开销居然这么大”,夏羽心疼的看向夏嫣儿,这个操心了五年的小女孩,又道“小王也懂尔等说的道理,下面小王便要解决银子的事,白起、徐达、赵冲,还有你们春华楼、西贡酒肆和丝棉的人可都记好了”,夏羽点名指姓。
“前些日子,小王让赵冲在制造厂建造了许多织布机、染织机,还有这造盐、造酒的机器,此些物件便由李峰、赵凯和佟正亭你三人分别安排人手领取,尔等在西贡经商多年,赚银子的事小王便要交待给你们”,夏羽停顿了一下,看着三人有些云里雾里。
这三人也是纳闷,要说治理西贡,贝勒爷算是真才实料,只是说到经商,没听说贝勒爷有这经商的经历啊,这些机器还要送给我们,这是何意?
“小王这织染机,一人操作所出布匹可在同时间内顶如今大秦织布机数百人出布,此事由佟正亭负责,以租凭的形式将这些机子租给愿意织布赚钱的庶民,所织布匹由你们丝棉坊统一收购进行买卖,这利益分成为二一二五,即织布的庶民得二成,丝棉坊得一成,县衙得两成,贝勒府得五成,其中县衙两成银子放入贝勒府账房,除县衙每月月钱外,其它事项一用一支”,夏羽分的清楚,讲得细致,完全将小型作坊的形式归般了过来,还充分利用了股份制,大秦织布行业处于染织初期,生产效率低下,成本太高。
见佟正亭并未急着答复,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着急,接着说道:“造酒的机器由李峰负责,法子和佟正亭一样;造盐的机器由赵凯负责,只不过要和你的春华楼分开,西贡得天独厚的条件便是临海,距离海边三百里左右,不算太远,要成立专门制盐厂,组织大量苦力制造精盐,小王的精盐不但比大秦最好的精盐还要好,最主要是制作成本非常低,这利益分为一一九,你得一成,县衙一成,贝勒府九成,这制盐的苦力,月钱也由你来出”。
“尔等不但要与贝勒府签定文书,还要听命于赵管家行事,当然,小王也不会强求,如果你们不愿意,再另寻他人便是”,商人逐利这是天性,夏羽要完成最基本的原始资本积累,便要找充分可信的商人来做这些事,如此看来这三人算是大浪淘沙中仅剩的硕果。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是听着贝勒爷口述,谁也不敢拿主意做决定,毕竟没见着东西,有多大利益说不上,只是这一成是不是太少了些,另外一但签定文书,便要归贝勒府管理,岂不是以后就贴了贝勒府的标签,这西贡诸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已经涉及造反的嫌疑,要是贝勒府遭了难,怕是自己一个都跑不了,但要是不干,只怕西贡也无法待得下去啊,三人进退为难。
赵凯毕竟因春华楼的事,和夏羽打过交道,心知贝勒爷所说之事多半是真,便大着胆子问道:“贝勒爷,不知这一成利润到底有多少,小的们只是小本生意,身后也要养着一大家子人,一成会不会太少了点”,和贝勒爷说话,一定要谦虚谨慎,万一惹不高兴了,少不了挨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