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左右两排椅子,众人一时不知坐哪里好,夏羽只得道:“秋竹以后记得,这写上手掌大小的纸张,折成这样的三角,上面写上众人的名字,一一摆在众人面前,也好找得着自己的坐位”,夏羽边说边拿手摆弄着一张竹纸。
“嫣儿身为公主,自然坐在小王的左手,白起身为知县,自然坐在小王右手,如此,便是徐达、苏纳......”,夏羽一一对众人指点了一番,还不忘给歌谣儿找个坐,教得以后在这里该让丫鬟们干些什么。
众人听着新奇,看着自己面前摆着笔墨纸砚之类,头一回听说这种方式议事,不但无男女之别,还让立个签写上各自名字,真是新奇,贝勒爷脑子里真是装满稀奇古怪的想法。
“今日叫尔等过来,一是问问最近各自的情况,二是为了临安和英亲王府之事,你们可先将近期事情都说一说。另外,就是最近可有听到一些关于英亲王府的消息”,夏羽看向几人,很想知道在座各位可有耳闻英亲王府的消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实在是开州离西贡太远,这些人说白了只是跟着夏羽从临安闯荡过来的,在此地毫无根基可言,而白起等人又只是本地土生土长的老百姓,平日里也从未关心过英亲王府的事情,根本没有线报。
白起想了想便道:“回贝勒爷,我等并未有所耳闻。但依卑职所见,连日来,曾听招募的苦力说起过,大名府这一州六县已经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来的最多的是清丰和东明两县,估计有七八万之众,这两县原本也都是十万之众的县城,如此少去的人数足可以惊动县衙的人,因此卑职猜测英亲王府已经知晓西贡的一些情况,至于知道多少,卑职也无法考量”,虽为一届儒生,但白起进士出身,实达实的学问摆在那里,分析问题也有独到之处,这也是夏羽欣赏白起的地方。
“贝勒爷,有一点可以明确,这英亲王府目前应该并不知道城防军和县衙换人的事,不然以英亲王的性子,绝不容许我等造次,早已派靖远兵前来剿灭”,徐达年长白起一些,是不多见的智谋之士,与白起合作的这些日子,许多事情能直指问题中心,起到不小的辅助作用。
“嗯,你二人所说和小王猜测差不多,如今元日期间,怕是这些人还不清楚西贡发生巨变,小王认为过了元宵节,便会有人来西贡”,夏羽人尽其用,不同人可在不同岗位发光,自然也在不断观察这些人是否能够胜任自己的岗位,在其位谋其政,如今的西贡就像是夏羽的根据地,要以点带面,就得解决点上的问题,县衙便是这个点上内勤的基石。
苏纳等人挠挠头,听着几人对话,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宋大壮此时觉得自己怎得这么笨,自己也应该想到啊,双手不停的挠着头,“我怎么就想不出来呢”。
夏羽看着心急,“宋大壮,你头上长虱子吗”?
“回贝勒爷,俺是昨日才洗的头,您不是教咱们讲卫生吗?只是这想不出白知县二人说的东西,急得”,宋大壮红着脸,引得众人一阵嘲笑。
这也难为了几人,成天只是待在兵营里练兵、学习夏羽编制的兵书,却很少关心这些事情。
“白知县,你可将连日来招募等事大致情况说一说,小王心里也好有个数”,夏羽瞪了宋大壮一眼,又接着说道。
“回贝勒爷,从招募开始,由于您给出的月钱很高,还管一顿午膳,致使许多人已经在西贡安家落户,这里面不但有许多工匠、佃农,还有许多难民。特别是您让我们分地免税,更是许多人涌入进来,最近一段时间户房忙得不可开交,登记落籍的人口便有十二万之众,工房也招募了八万左右苦力,再加上所带家眷和西贡原有人口,总数已达十八万”,白起心中有数,便将这人口的事向夏羽做了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