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孩子吗?长得挺稀罕的,就是太瘦了些,来我抱抱”,夏羽路过先前说话的那名妇人,看着妇人抱着的孩子乖巧,伸手要去抱。
妇人见着贝勒爷和自己说话了,又要伸手抱孩子,心里便打了紧,扑通跪了下来,“贝勒爷,您千金之躯,奴家的孩子身上太脏了,别粘了晦气”,这妇人明白夏羽是好意,可大秦自有章法,一个佃农哪能攀得了这么高的枝,万一脏了贝勒爷的衣服,可就是大罪过。
夏羽本已伸出了手,愣在半空中,这就尴尬了,还是芷瑛眼疾手快,走上前去将这妇人扶了起来,“不打紧的,我们本都是穷苦人家出生,贝勒爷也没嫌弃过谁的,对我们都很好,这位阿嫂就让抱抱吧,贝勒爷也是看着孩子稀罕”。
“贝勒爷,您别生气,村里人没啥见识,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见着大官,心里怕是紧张的不行,张家媳妇还不快点给贝勒爷抱抱孩子”,老丈也担心夏羽有了气,赶忙给这妇人打了圆场。
妇人红着脸,看着这好看的女子,生得一副好看的脸蛋,没想着也是穷苦出身,咬了咬嘴角,看向夏羽道:“贝勒爷,是奴家说错了话,您别生气,孩子叫小池”,说者将孩子递了过去。
“没事,以后慢慢熟了就好了,小池,来笑笑”,夏羽并不在意这些细节,说来也怪,这小孩半岁左右样子,见着夏羽一点不认生,咬着小手冲夏羽直笑。
“哎,真笑了笑了,今日是除夕,希望这孩子以后健健康康,做个有用之才”,夏羽看着喜欢,上次抱这么大的小孩,还是前世儿子出生的时候,那会正好赶上夏羽执行任务回来,这一晃已经过去了好多年。
夏羽又将孩子递给了这妇人,芷瑛看着便从怀里掏出二百文钱,塞给妇人道:“来时也没带着些小孩吃的东西,这百岁钱拿着给孩子买点吃的,图个吉利”。
妇人诺诺了半天,便收了下来,夏羽用赞赏的眼光看向芷瑛,芷瑛微微一笑,便知道合了贝勒爷的心意,心想还是公主殿下厉害,这装着些银两也是很有用处的。
北安乡新增的佃农很多没有见过夏羽,更瞧着贝勒爷身后的众女一个个美若天仙,便也有胆大的跟着过来,胆小的躲得远远的偷偷的看。
走进乡里,老丈说是徐县丞让大伙都聚在了一起住,专门划定了居住的地方,务农的地方,一家一户的地都做了登记,不再是以前隔着老远才能找着一户。
塌了的屋子也都进行了修缮,墙壁抹了水泥,铺了石灰,屋顶搭着新起的竹子,整整齐齐一溜烟的白色,小路也平整了许多,多是铺了石子,走着没那许多的坑坑洼洼和飞扬的尘土,看着比刚进乡的时候有了许多生机。
徐达余日前专门来过一次,不但鼓励佃农自已动手修建屋舍,还带了一批苦力过来,新增的佃农多都在招募的苦力里,干完了活便要再去别处,遇到自家的乡里,便对夏羽的施政深有体会。
留在乡里的大多是老弱妇孺,男人都去挣银子了,徐达充分利用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理念,出力的出力,做饭的做饭,半个月的时间,愣是在这一片修建起许多新的屋舍,还在不远处立了路牌“北安乡”,使这里真正形成了近一万人的村子。
夏羽对县衙施政速度还是很满意的,北安乡的一角可以反映出其它地方的样貌,四十四个乡和城外四个坊,都是按照夏羽的标准建造的,不禁让夏羽感慨,银子可直是个好东西,这两天夏嫣儿又让账房给县衙拨了一百万两银子,虽然花钱如流水,可达到了他想要的结果,这银子便没有白花。
“老丈,这稻米三月便可播种,一亩地能收多少石”?夏羽对亩产多少大米心中是有数的,前世可是双硕士毕业,其中一项便是农业。
“回贝勒爷,我们这里基本上种的都是复种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