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宠溺的笑了一下不说话了。
白桑依回头刚好看见贺明希脸上的笑,哎呀呀,她发现了。
白桑依一双眸子紧紧的盯着贺明希白皙的脸庞,咽了咽口水,“再笑一次好不好?”
这个男人真真是完完全全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了。
贺明希的脸直接红了,脑袋里似乎有什么在一瞬间炸开,他紧张的都不知道手脚该放哪里?
白桑依一步步靠近贺明希,撑着轮椅把贺明希圈在轮椅里,贺明希背靠在轮椅上,显得楚楚可怜,戳一下脸:“笑一下。”
贺明希沉默一下,微微一笑,哎呀妈呀,好可爱。
白桑依又戳了一下。
贺明希又笑了一下。
白桑依又戳了一下。
谁能想到贺明希不苟言笑的面瘫脸下有一对很可爱的小酒窝,笑起来特别特别可爱的小酒窝。
“坐好。”贺明希把白桑依推开,让她在旁边坐好。
贺明希先反应过来,两个人似乎靠得太近了,不过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不愿意离开,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沁凉清甜的味道,让他闻了心神安宁,仿若沐浴在甘甜的泉水中。
其实贺明希本人并不喜欢和别人太过于接近,尤其是女人,他总是不自觉地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现在的他似乎不反感白桑依的靠近,这可能是因为他躺在床这段日子,白桑依近身照顾的原因,所以他习惯了。
贺明希想着慢慢抬头望了白桑依一眼。
她肤白如雪,墨发如墨,一双润泽的眼眸,灼灼逼人,身着一袭淡紫色绣木槿花的长裙,腰肢纤细,行走间似踏步为莲,举手投足说不出的优雅,光华万丈。
眉心莲应该带着几分仙气才对,而眼前的小七愣是多了一丝清冷。
她不但人美,举手投足间的自信,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睛。
刚才只顾的高兴她带着岁岁今朝在贺家庄定居,完全没有想过她一个年轻的姑娘在外定居,家里人可会同意?
“小七,你以前的生活应该很幸福吧?”
“嗯。”
幸福吗?
幸福个屁,明明是独生女,偏偏在家排行老七,这是幸福吗?
“你的父母亲人应该很宠你?”
“嗯。”
宠?
老白家的字典里,宠的含义是老公把老婆往死里宠,宠的她小白花一朵。
他们家,父母是真爱,女儿是例外,她的名字据说是一部电视剧女主角的名字,就因为他们家皇后娘娘喜欢,她父皇就给她起了这个名字。
从她记事起,她家的两尊大佛就对她各种嫌弃。
小时候家里穷,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她家母后大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