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直白的夸赞,她真是好多年都没听过了。
但她又分明能感觉到,何氏说这些话是由衷的,白桑依遂对她笑了一下。
白桑依浅浅一笑,犹如百花瞬间绽放,美得让人难以忘怀。
何氏的眼神在白桑依的脸上划过来划过去,有些舍不得移开。
食色性也,喜欢美好的事物是人之本性。
螓首峨眉,明眸皓齿,瑰姿冠绝,真真是绝美的人。
别说是男人了,连女人看了都心动,何氏看得愣神,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立马捂住了胸口。
“完了完了,要命啊。白姑娘你可快别笑了,我心跳都要让你笑没了,亏得我是个女子,要不然我一定要抢了你回去,给我当娘子!”
白桑依越发好笑了,颜狗是一种在哪里都不会缺的物种,这不?眼前就是一个。
刚才她就看见了,其他人都在慌乱躲避岁岁今朝的时候,就她两眼发直,一动不动,还是被别人拉着后退的。
“你是......”白桑依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她。
何氏笑了起来,“依依美人,我是明希的二伯母,姓何,你直接叫何伯母就好,那位是我大嫂张氏,你叫张伯母。”
“张伯母、何伯母。”白桑依从善如流的叫了一声。
张氏脸上的笑容越发深切了起来,一双眼睛细细的打量着白桑依,带着隐晦的观察,却又没有恶意。
白桑依被几个女人打量着,抿嘴甜甜一笑,又问一声好:“你们好,我以后就住在这里了,多有打扰。”
白桑依眼神干净,眉眼间透着一股贵气,宜喜宜嗔,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黄氏眼皮一跳,想起自家侄子说起这姑娘时的语气,唉,造孽吆!
这是能做妾的姑娘吗?
黄氏笑呵呵的对两个嫂子说道:“这是白桑依白姑娘,明希的救命恩人,昨天晚上就是她背明希回来的。”
白桑依装作一副害羞的样子,对着黄氏客气的说道:“黄婶子别这么说,遇见了谁受伤,我都会帮忙的。”
“依依是吧,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日后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来问去。”张氏笑着说。
“多谢张伯母。”白桑依客气的道,却也不会当真。
“有什么好谢的,我们还要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明希这小子还不知道怎么样呢。”张氏爽朗一笑。
张氏把锅里的油渣捞出来盛到盆子里,撒了些盐和辣椒面。
“来,来,来,都坐下,我们几个聊聊天。”张氏盛了一小碗出来,招呼几个人坐下。
贺明晖闻着香味寻过来,就见厨房门外几个小家伙一人拿着一把油渣往嘴里塞,吃的满嘴流油。
几步上前,“好吃吗?”
“好吃。”
贺明晖冲进厨房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三个老太太和白桑依四个人,坐在灶房里边吃油渣,边聊天。
“我也要吃油渣。”
见案板上放着半盆油渣,伸手抓了一把油渣,一股脑的全塞进嘴里,大口咀嚼,口腔里全是油渣的香味,一点也不油腻,好吃极了。
他一个人就能吃光油渣。
黄氏没好气的给他了一巴掌,“怎么哪儿都有你?都是做爷爷的人了,还这么馋,给给给,把油渣端到堂屋让他们敞开了肚皮吃去。”
贺明晖一点不客气,端起油渣盆子就往外走。
黄氏眼疾手快拉住他,叮嘱到,“吃多了上火,都少吃一点,一会儿就开饭了。”
“知道了,知道了。”
“你给我回来,我告诉你,别让明希吃,太油腻了。”
挣脱了自家老娘,贺明晖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