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都是前戏,这句话才是真心实意问的,“岁岁今朝呢?”
想到那两只毛光水滑的漂亮大狗,贺明希满心欢喜。
“找吃的去了应该。”在空间里呢,昨晚那种乱糟糟的情况,突然见到两只大的不合常理的狗,是个人都会吓出心脏病。
一会儿出去一趟带回来,过一个明路就成。
白桑依走的时候,突然转头看着贺明希:“哦,对了,忘记跟你说了,你的身材很不错。”
宽肩窄腰,尤其是块状的胸肌和腹肌,哎吆,真的太诱人犯罪了。
让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摸一把。
贺明希脸一下涨红,这还是一个姑娘吗?怎么说话这么轻浮。
什么叫他的身材不错?
看着她坏笑的样子,贺明希可以肯定,白桑依是故意的。
白桑依从贺明希家出来时,两位老人进了院门。
老妇人一手提篮一手拎着两只老母鸡,篮子里装满了鸡蛋,一脸的怒容。
黄氏看到两人惊喜道:“是大哥和大嫂啊,你们怎么过来了?”
贺丰源向黄氏点了点头,径自去了贺明希房里看望。
进了院子里,张氏也不朝屋里去了,她将篮子放在院子里的桌子旁,就坐在院子里了。
“还说呢?昨晚上大老远的就听见你在叫明晖请大夫,还以为是你生病,今天遇见李家的人,才知道明希受伤了,你说说你,也不知都去说一声。”张氏抱怨出声。
张氏指了指地上的鸡和鸡蛋,“现在过来看看,怎么样?很严重吗?这是我家鸡子下的蛋,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给明希补补身子。”
“我可不给你客气,你作为明希的大伯娘给他带东西是应该的。”黄氏不客气的收下,“唉,听李大夫的意思,不好啊,可能会残疾。”
张氏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后欣慰的一笑,“残疾也行,只要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她已经送走了太多的孩子了。
“谁说不是呢,活着就好。”
已经死了太多的人了,贺家庄中年一代已经死绝了,年轻人活着就有希望。
妯娌两个沉默了半天,也不想说这些伤心的事,张氏问起了刚才出去的姑娘。
“弟妹,刚才出去的姑娘是谁?”那个姑娘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黄氏很激动:“你说刚才那个姑娘啊,明希的心上人。”
“怎么说话呢?多大的人了嘴还没个把门的,明希出了孝就要成亲了,可别乱说,坏了人家姑娘清誉。”张氏一手肘撞在黄氏身上。
她知道黄氏不靠谱,也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这话是能胡说的吗?名声对于女人是何其的重要。
黄氏则是翻了个白眼,她是过来人,明希说起依依的时候,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可不就是看上人家了。
就是不好办啊,大嫂说的对,还有两个月明希就出孝了,成亲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赵家姑娘也十八了,唉!
张氏看着发愣的弟妹,又问了一声:“那个姑娘是谁?”
“明希的......”
黄氏的话刚出口,就被张氏厉声打断了,“别再提心上人,我知道你不喜欢那赵家姑娘,我也不喜欢,但是也没有悔婚的道理。”
黄氏正襟危坐,一脸的严肃,“明希的救命恩人——白桑依,听明希的意思,他在山上遇到了狼,是白姑娘救的。”
张氏听得心里一阵后怕,在山上出事,要是没有白姑娘出手,估计明希被山上的野兽吃了,他们也不知道。
贺明晖凌晨就套车去了县里,到了巳时才带了县里的常大夫回来。
“常大夫,你赶紧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