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完柳老太太,随即他在心里又埋怨上了他妈。
既然想着让他来柳家过好日子,就不要再来找他啊!
就当他是柳家亲生的不行吗?
干嘛还总是要来到他身边,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他是假的呢?
她把他当什么了?敛财的工具吗?可以满足她私欲的工具人吗?
他为什么要有这样的妈?
打着为他好的旗帜,对他实行精神控制。
柳传安越想越委屈,越想越伤心,越想哭的越大声。
一个大老爷们的哭声实在是不好听,尤其还是在深更半夜,夜深人静。
另一个房间的老太太开始还想着他哭两声就哭两声,让他发泄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谁知道他这一哭开头就没完了。
不要说左邻右舍的听了都要堵耳朵,就是他亲娘到最后也是实在听不下去了。
披上衣服来到他卧室门前使劲的敲了敲门冷声训斥道:
“刘二狗,你今天晚上没完了是吗?
明天不去上班,以后也不用去上班了吗?
就你这哭声三里开外的人都能听的清,你就不怕以后再去上班人家笑话你吗?”
“发生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以前的镇定和从容呢?”
现在她越来越看不上这个儿子了,跟着姓柳的贱人生活了三十多年,除了捡个厂长当,什么都没有捞到。
废物一个,果然谁的种随了谁,蠢的要死!
柳传安听到门外老太太不满的口气,忙把哭声给憋了回去。
“妈,呃,妈,我...我这就休息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又低头看了看陷到洞里的床。
打开房门决定今天晚上先去两个儿子屋里将就一下。
当他趴在地上失声痛哭的时候,柳如嫣早就来到机械厂厂长办公室了。
这里原本就是原身奶奶的陪嫁产业。
虽说后来老太太把厂子捐献给了国家,不过原身小的时候,奶奶还会时不时的带着她来厂里逛一逛的。
老东家过来,待遇肯定是最好的,连带着柳如嫣那个小东家也是受到了最高规格的款待。
每次过来,都会有人带着她满厂子的溜着玩,对于厂里的每个角落,原身都铭记于心。
这让今天晚上想干点事情的柳如嫣不费吹灰之力,就避开了厂里一两百号保安来到了柳传安的办公室。
放开神识,柳如嫣感应到了办公室有个暗室,里面摞着好几口大箱子。
里面是什么她看都没有看就全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这么多的东西看起来也不是一会儿半会就能看完的,还是全拿回家再说吧。
万一晚上有人去卧室找她就解释不清楚了。
本来下乡前收空别墅里的东西就已经引起柳家人的怀疑了。
这个可一定要让别墅里的所有人做自己没有外出过的证人。
工厂离家的距离有点远,柳如嫣进到空间喝了几口灵泉水,又坐到果树底下吃了几个水果。
出了空间避着人风驰电掣般就赶回别墅,从她走时留的窗户进了卧室。
看了看她夹在卧室门上做记号的一小片纸没有动过的痕迹。
柳如嫣知道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没有人来过她的房间。
拉开床上的被子,柳如嫣心满意足的躺下进入了梦乡。
清晨五点的闹钟叫醒了沉睡中的柳如嫣,她慵懒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今天便宜老爸要回部队了,她这个做人女儿的想着做点好吃的饭食给他践行。
外面的天空还是黑乎乎的,连人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