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听他训儿子一样的训呢。”
“今天你大哥他们回来,咱们就没有过去,要是明天他走我们再不过去,就怕他会不高兴。”
“他爱高兴不高兴,反正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我干嘛要怕他?”
“他再厉害那也是在他那一亩三分地上。
他手再长也管不到我,他当他的首长,我做我的厂长。
井水不犯河水!”
田桂娥很遗憾的说道:“你要是早这么说,那别墅咱就不搬出来了。
这搬来搬去的,倒是让外人瞧了咱们不少笑话!”
柳传安不在意的道:“谁会笑话我们?
当时我们搬过去的时候也是和别人说是为了照顾好雁子的。
那后来雁子下乡了,我们总不能一直让那么好的房子空着吧。
现在柳传志回来了,我们搬出来是理所应当的。
别人有什么好笑话我们的?”
田桂娥紧张道:“你说雁子下乡这件事情你大哥会相信是老太太给安排好的吗?”
“放心吧,只要我们一家咬死了说是老太太,他就不会不相信的。
知青办那边我早就和他们打好招呼了。
再说了,他们做了这种事情巴不得我们不说呢。
他柳传志要是不信就去问老太太啊。”
听到这话,田桂娥“噗嗤”一声笑了:“这话你也说得出口!
问老太太,他去哪里问去?阴曹地府吗?
那他去了还能回来吗?”
柳传安也笑了:“就是,你说你害怕什么?
事情是我干的,可是他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就好像那个死女人的事情一样。
说是你爸找人做下的,反正你爸早就死了那么多年了,他心里再不舒服又能怎么样呢?
难道他为了给那女的报仇雪耻还能追过去找你爸报仇吗?”
提到她爹,田桂娥心情也低落了。
“没想到我爹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要背这么大个黑锅。
他年轻的时候是浑了一点,不过后来他早就变好了。”
“人死都死这么多年了,谁还在意这些。
你妈都不在意了,你也就别在这里纠结了。”
“等下个月发工资了,你拿点钱给你妈,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田桂娥不高兴了:“这是钱的事儿吗?
这是一个人的名声,说不好,就因为我爸帮着顶了这个锅,以后我侄子侄女说亲连个好人家都找不到。”
“一点工资能解决什么问题啊?”
看她得理不饶人,柳传安也急了:“你嫁给我这么多年往你娘家拿的东西还少吗?
这么多年,无论你拿什么回家,我阻拦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