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是走了狗屎运了,先是遇到了好心的小姑娘,又是给钱又是给药的。
现在这多少年不联系的战友又找上门来了,好东西不要钱似的往家里搬。”
“这战友可真是了不得,看这车好像是公安局的。”
“是啊,平时也没有听他提过还有战友在公安局里当值的,要是早点联系上他们家媳妇可能还能保的住呢。”
“哎哎哎,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他媳妇那时脑子有毛病了,和他战友是不是公安局的可没有一点关系啊。”
“嘿嘿,这不是说他战友厉害么......”
众人汗:厉害到公安局的还能治好脑子里的病了?
屋里,柳如嫣拉着栓柱兄妹两个在外间坐着玩,柳传志被江明生拉着坐到了炕上。
看着老首长艰难的抬腿坐下来,江明生满怀愧疚小心的问道:“首长这腿是那次战役的时候受伤的吗?都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首长。”
柳传志拉着他仅剩的那只手,语气责怪的说道:
“小江,你不能有这种想法,战争就免不了有受伤和牺牲,我和你一样都是血肉之躯。
战争中受点伤是在所难免的,你心里千万不能有这种自责的想法,有这种想法是不对的。
我受伤从来没有想过要怪罪于你,做为我的警卫员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如果真的要怪,那也要怪发动战争的人。”
江明生握着柳传志的手,哽咽着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才说道:“首长,那您这脸.......我刚才都没有认出您来。”
柳传志叹了口气:“我这脸是在别的战役中受的伤,当时怎么回事我都不记得了。
不要说是你没有认出我来,就是我自己面对着这张脸我也适应了很久才适应过来。
哎,可惜了我那貌如潘安的容颜了。”
本来还沉浸在悲伤中的江明生突然被柳传志的话给逗笑了。
“首长,您还是这么的风趣幽默。”
外间的柳如嫣听了柳传志的那句话,心里也是一阵错愕。
看来这个貌似严肃到吓人的首长爸爸其实私底下还是个逗比啊。
柳传志看到江明生笑出声来,自己也笑了,拍着他的手说道:
“就该这样嘛,受伤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至少我们还活着,能活着我们就要多笑笑。
实在是笑不出来,我们自己挠挠自己的嘎吱窝也要笑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