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人家可是连公安局长都敬着的首长呢。
人家怎么说她就怎么做,多余的她不会说也不会问的。
这些禁忌前世她很小的年纪就知道了,和病人病情无关的事情少打听。
不,和病情无关的事情不打听,万一不小心知道了,也装不知道。
男人故作镇定的又问道:“你的真实年龄今年才十三周岁,根本就不够下乡年龄。
你能和我说说你是怎么来这里当知青的么?我想听你说真话。”
柳如嫣看着这个男人,她猜不透这个男人问她这些话干什么。
什么时候给人看病还要交代这些了?
不管她怎么腹诽,首长问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了埋藏在心里的一切。
从她奶奶生病,二叔一家的反常举动,到后来奶奶去世后二叔一家的翻脸无情。
二叔怎么给她改大年龄偷偷给她下乡报了名,她半夜起床喝水偷听到二叔说的那些个隐私事情.......
柳如嫣也是在赌,这个首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问她下乡的事情的。
如果真的能够帮到她的话,说不准她以后就可以带着妈妈回林省生活了。
就算是这个首长不能帮她惩治柳传安一家,他能够看在自己给他治病的份上免了自己下乡也是帮了她的大忙。
奶奶在林省留给她的房产不仅仅只有那栋别墅,在城郊她还有一个大院子呢。
男人却是越听越激动,手都颤抖个不停。
他的好二弟,害的他十几年未能和妻女相逢。
害的他老母亲身死他都无法赶到家中。
害了他的妻子身陷牢笼之中,十几年受尽虐待屈辱。
还害的他的女儿小小年纪就来乡下受累吃苦。
他看到自己的时候还口口声声的表现着兄弟情深,现在想来心里一阵的恶心。
他怎么和这样无耻的人是亲兄弟呢?
他哪一点像是他们柳家人呢?
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失声痛哭:“如嫣,我的儿,我是你爸爸啊。”
他踉跄着站起身来把柳如嫣揽入自己怀里:“孩子,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爸爸回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