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头。曹晟打开锦盒,先拿出火龙献于徽宗案前,顷刻间吸收了亮光的琉璃璀璨生辉,似有光影在流动,这是曹晟运用了光射原理,徽宗连连称奇,但是左看右看,艺术家的天分和完美主义的职业病泛起。
“晟儿,这是不是少了一些什么?”徽宗一边看,觉得有些不妥,就忍不住询问道。
“父皇,儿臣祝愿父皇凤舞九天,浴火成圣。这是火凤,之前是妹婿献于我,我觉的这是吉物,应该献于父皇。今日正好凑成一对。”按照先前商议,赵桓连忙接着徽宗话题往下走来。
“噢,皇儿有心快快拿来。”徽宗大喜,当龙凤合体时,龙凤似在对视,相得益彰,这时曹晟下去从荣德帽子上拿下琉璃珠放到龙爪凤手中,顷刻间,荧光散发莹莹绿光很是好看。徽宗看着很是爱不释手。
“父皇,儿臣有罪,多亏皇兄孝顺父皇,才让儿臣少减罪责。”曹晟跪下拜道。
“噢,晟儿何罪之有啊?无须大礼,今日父皇高兴,不罪与你,皆不罪,可大胆说来。”徽宗慈祥的说道。
“这凤是儿臣献于皇兄,因为......因为.....”曹晟有点结巴。
“但说无妨。”徽宗挥挥手。
“因为儿臣感恩与先母后,生下荣德帝姬这么好的女子,嫁与我曹晟,所以几番思量,就献火凤与皇兄代为陪侍先母后,而忘却这是一对,多亏了皇兄,一见也是爱不释手,随后就说父皇定然喜欢这些,儿臣请父皇降罪。”曹晟跪下道。
“快请起,桓儿最是孝顺,荣德你也来,先皇后与朕起于儿时,可是却弃朕而去。”徽宗左右拉着赵桓荣德手,想起和显恭皇后的点滴,那时候的青梅竹马,感情是真的,所以徽宗老泪纵横。
“陛下,今日是您盛事,不可在臣属面前失仪啊。”郑后见势不好,插入引导道:“荣德,你给父皇进献什么呢?”
“父皇,今日是您寿辰,不该如此都怪驸马不好,回头儿臣定好好教训他,可好?”荣德大大咧咧的道:“快看,儿臣为父皇准备的礼物。”
“哦,哈哈哈,父皇失态了,都怪晟儿,荣德回头替朕打他屁股。”徽宗收起悲伤心情,笑骂道。
曹晟憨厚的笑着。
“父皇,儿臣跟驸马学会一种画法,名素描,本来要给父皇当面作画,又想保持神秘感,又怕父皇劳累,所以就想着父皇在荣德心目中的样子画了下来。”荣德展开精美的素描画像,一个慈祥、俊美、威武的赵佶样子栩栩如生的跃然纸上,很是具象,众官有画功者也得徽宗召唤,观赏画像,俱是佩服,称赞帝姬画工了得,官家威武等,徽宗刚经过一场回忆杀,正处在父亲的爱意中不可自拔,此刻听众文人雅士称赞女儿,作为父亲,还是艺术大家的父亲,此刻很是骄傲。
“这上面怎么有些水点,帝姬这不是很好啊,对官家可是不敬啊?”郑居中发现了一些问题,提到。
“啊,父皇恕罪,儿臣不是故意的。”荣德跪下道:“这是......这是.....”荣德不知道想起什么,俏丽的小脸微皱眉头,竟有泪含在眼眸,看着很是可怜。
“唉,荣德不哭,小事尔,父皇怎会怪罪?”说着拉起荣德,抱与怀中,眼光还恼怒的看了一眼郑居中。
“父皇,儿臣昨日才最后画完,一会实在困了,就睡着了,儿臣梦见母后了,她对儿臣说:明日就是父皇寿辰,要儿臣看着父皇,劝父皇少饮些酒,身体要紧。母后走时儿臣就哭了,大概就那时粘上泪水的,都怪驸马,催呀催的。”荣德又把矛头指向曹晟。
“哈哈哈,原来如此,这画很珍贵啊,这包含了我皇儿的泪水和珍儿的叮嘱啊,师成,你待会拿了挂与我书房中。朕听我女儿的话,少喝,你们少跟朕喝酒啊?唉,珍儿在世总说这些,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