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夫人看两个人的样子，只能叹气道：“阿司、婉儿，今天这样的事情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将来穆家的所有生意和整个穆府都是你们俩的，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替你们挡几回啊？”
穆司赶紧站起来：“母亲说的是，是我们缺乏历练。”
穆夫人点点头，“做人善良是对的，但是也不能太善良了，太善良就会被人欺负了去。掌家也是，要赏善罚恶，恩威并施。赏人的时候，不要吝啬；罚人的时候，不要手软。这一点你们向大管家好好学学。”
“趁着我现在还能动，还能教教你们。但心里这道坎需要你们自己迈过去。”
穆司和郝婉站在下面听着穆夫人一点一点的教他们，齐声回答：“是。”
穆夫人又说了一些话，但看他们的样子今天也不太能听得进去多少，听到丫鬟们回禀外面都收拾好了，就对穆司和郝婉一摆手，“你们也回去休息吧。”
郝婉挎着穆司的手臂，两人一起走出了穆夫人的那间屋子。
院子里地面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有几仆人还特意拿来了几盆花放在院子里，想借花的香味去覆盖弥漫在整个院子每处角落的血腥味。
郝婉在学校的时候见过大体老师，但是闻的更多的是福尔马林的味道，这么浓烈而又新鲜的血腥味让她感觉恶心。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心情说话，晚饭喝了一点粥，菜一口没动。
晚上睡觉的时候，郝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郝婉轻声的问穆司：“你睡着了吗？”
穆司回答：“还没有。”
郝婉沉默了一会，鼓足勇气又问：“穆司，你能抱我一会吗？我害怕。”
穆司在黑暗里看了郝婉一眼，把自己的胳膊伸展开，又把被子掀开一点，说：“过来吧。”
郝婉一下子扑到穆司的怀里，紧紧的抱着穆司。
穆司也把郝婉抱在怀里。
穆司能感觉到郝婉是真的在全身发抖，就用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拍着郝婉的后背。
等了好一会，郝婉缓缓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穆司说：“不是你的错，我们也是担心她不只给我们下毒，要是母亲她们也中了毒，我们后悔也来不及了。”
郝婉懊恼的说：“闹出了两条人命，也没有找到想害你的真凶。”
穆司安慰她说：“不着急，既然有人想害我，这次失败了，下次还会再来的。不要再想了，睡吧。”
拍郝婉后背的手，穆司一直没有停。
一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均匀，穆司才慢慢停下。
自从成亲以来，两个人一直都是睡在同一张床上，每个人单独盖一条被子，两个人一直觉得挺好的，也没有觉得尴尬。
现在看着怀里的这个小女人，穆司开始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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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工皂的事情不能停，忙起来之后郝婉就开始渐渐淡忘菊香的事情了。
因为才开始做，谁也不懂，什么地方都要问到郝婉。
从工具的使用方法到包装的图案样式，从原材料是否可用到操作人员的个人卫生，从百货的专柜位置摆放到销售人员的话术培训，每一项郝婉都事无巨细的参与、指点、改正。
没过几天，郝婉本来就没什么肉的脸上明显又小了一圈。
穆夫人和穆司也很着急，但在这件事情上，两个人又都帮不上忙。
有一天中午，郝婉一边看事情进展汇报，一边打着哈气吃午饭，困得不成样子。
穆司看郝婉的样子实在心疼，悄悄的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