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婉又忙接着说:“母亲放心,阿司没事,他没事。”
穆夫人半天才缓不过来,颤颤巍巍的向穆司伸出手,阿司忙穆夫人把自己的手递出去,让穆夫人拉住。
穆夫人问道:“阿司,你真的没事?”
穆司点头回道:“母亲,我没事。”
穆夫人此时只想抱着穆司大哭一场,她真的不能再经历一次他的大儿子再出现任何状况了。
穆司也能体会到穆夫人此时的心情,就让她抱着自己哭出来。
在场的其他下人被穆夫人的情绪感染,也陪着主人一起流泪。
穆夫人哭了一通之后,愤恨的问道:“到底是谁?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的儿子。”
郝婉便把今天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但隐瞒了自己会医的事情,只说自己对气味敏感,闻了一下粥明显和以前不一样,就留了个心眼,使计吓唬了一下当场的小丫鬟,菊香就说漏了嘴。
这时派出去请大夫的人回来了,一共请了五位大夫,穆夫人说什么也先让他们给穆司先看。
每个大夫分别用自己的方式对穆司问闻听切一番后,都以自己几十年的招牌作保,穆司没事。
穆夫人这才放下心来。
五位大夫又挨个给穆府的主子都看了一下,包括早上吃剩的早饭也都看了,确定其他人的饭菜里都没有下毒。
这时,穆夫人已经让人把穆司和郝婉的所有早饭都拿了过来,让几个大夫看。
五位大夫分别看完又互相商量确定了一下,在吃的粥里发现了有毒物质。
穆夫人又派人搜查了菊香的屋子,拿来了几包白色的粉末和一个插满做活针的人形娃娃。
有人拿着其中一包白色粉末交给大夫们,大夫们表示下到粥里的有毒物质就是这个,至于是什么毒,被毒后有什么后果需要带回一包药回去研究一下才能知道。
穆夫人客气的对五位大夫说:“几位大夫辛苦了,去跟大管家拿此次的出诊的费用吧。”
马上就有一个小丫鬟说了一句请,就要带着大夫们出去。
内宅的肮脏事,五位大夫从医多年,也都是见过的。
也没有选择多问,几个人低头跟着小丫鬟就出去了。
管家拿着五个荷包,每个大夫给了一个,并嘱咐道:“几位都是我们穆府平时信得过的大夫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我们不想在外面听到有关此事的任何风言风语。”
“几位从祖上开始就是在丰城行医的,一家老小又都在这里,相信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五位大夫对视一眼,忙点头称是,其中一个大夫说道:“我们今天几个是相约出来踏青的,路过穆府就进门口讨口水喝,都不知道今天整个丰城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他大夫也忙重复着:“对对对,就是讨口水喝。”
大管家满意的送五位大夫出了穆府。
五位大夫掂了掂荷包的重量,知道这里除了出诊费以外还有封口费,互相之间一抱拳,默契的一起转身都各回家了。
能在丰城成为有头有脸的商业大家,有几家会是良善之辈的。这年头无父无母,无妻无子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像大管家说的,他们都是世世代代在丰城生活的,除非疯了非得和穆府过不去,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
此时菊香已经被绳子绑住,押到了夫人的屋子里跪着。
穆夫人坐在正坐,穆司和郝婉坐右下手的座位上。
此时穆夫人已恢复理智,又变成了往日那个威严的穆夫人。
穆夫人发话:“说吧,谁让你给大少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