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婉先是乐了一下,之后把脸沉下来,猛的一把就把桌子给掀了。
整个过程之快把穆司都给吓了一跳。
听到大少爷的房间里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有在院子里打扫的下人马上就都跑了进来,看看主子们有什么事情。
郝婉当着众人的面对菊香问道:“你一天天的还长脑子吗?说过多少次了,进我和大少爷的房间要先敲门,得到允许了才能进。这么时间了,你哪次进来敲过门?我们只要是锁门了,你一推门进不来,你就给我摆脸色看,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倒要去外面打听打听,还有哪家的丫鬟进主子房间可以不经过允许随便进的。”
菊香委屈的低下头含泪道:“对不起大少爷大少奶奶,之前大少爷病的时候,菊香怕大少爷有事,随时进来看看习惯了,一时间没有改过来。”
郝婉想拍一下桌子增加气势,才发现桌子已经被她掀翻了,只好哼了一声表示,“习惯了?我今天就板板你这个习惯。再有一次不敲门你就进来,你就去其他院里伺候吧,这样屡教不改的人我们可用不起。”
郝婉说完拉着穆司起身往内室走,边走边说:“把这都收拾了,再送一份晚饭来,大少爷和我都饿了。”
菊香知道郝婉是借题发挥,但是她也不敢反抗,一是郝婉“借的题”是做下人最忌讳的,但是却是菊香这段时间故意为之的,就是想显摆她菊香在大少爷的院子里与众不同;
二是过段时间她被纳为偏房的事情还是需要郝婉这个“正房”在表面上同意的,她可以平常拿话故意挤兑郝婉,但是她绝对还不想在这个时候和郝婉发生明面上的矛盾。
菊香忙找人收拾了一地残局,又亲自到大厨房去要了一份主子的晚饭给穆司和郝婉再送去。
在几个下人面前丢了人,菊香知道这件事情肯定会马上传到其他院子人耳朵里。而自己无能为力阻止这么丢人的事情被其他人知道,只能回到自己屋里把带有郝婉生辰八字的小人拿出来继续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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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郝婉拿出来准备好的手工皂往穆司面前一放,穆司拿起来一块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个是什么呀?真很好闻啊,是你做的蛋糕吗?”说完就往嘴里送。
郝婉赶忙阻止:“哎哎,别咬,这个是香皂。”
“香皂?”穆司拿在手里端详起来,“我们那个时代的香皂也不是这样的啊。”
郝婉看穆司还是想尝尝,赶紧上前把穆司手里那块抢了下来,解释道:“这个是手工皂,比外面卖的香皂可好多好吗?我们学医的学生都是用我们自己做的手工皂,洗的又干净,皮肤还不干。比起这个时代里的香胰子可好用多了,你看我的脸啊,要么起皮要么起痘。”
穆司笑了一下:“这个就是你前几天拿让我找的材料做出来啊?”
郝婉自豪的说道:“是啊,怎么样不错吧?”
穆司为难的说:“不错是不错,但是你拿这个送给我娘,就想让我娘打消让我纳偏房的想法会不会有点不靠谱啊?”
郝婉指了指面前十多块手工皂:“你没发现我准备了很多块吗?”
穆司反驳说:“你再准备一百块能用一辈子又能怎么样呢?”
郝婉不耐烦的一挥手:“哎呀,算了。你真是太笨了。去给母亲请安吧,我再给你表演一出传说中豪门大户、深宅大院新媳妇第二关之你的身边为啥只能是我。”
穆司忍俊不禁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好咧,请您表演。”
郝婉叫了三个小丫鬟,每个人拿着个托盘,把五块手工皂分别分在三个托盘里,每个托盘一个味道,在手工皂上再盖一块白色的布,一行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