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盘连忙跪行过去扶起郝老太太,“娘你没事吧?”
郝老太太一把推开他,都没顾上先给他一巴掌,转头连走再爬往内室里去了,嘴上还焦急的唤着:“忠儿,你怎么样了?”
缓了半个多时辰,郝忠才清醒过来,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叫出了声。
郝老太太忙上前给他揉肚子,问他怎么样了,郝忠眼泪都流出来了,“娘,我好疼啊。”
郝老太太见状也心疼得掉眼泪,“娘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
郝忠恨恨的说:“那个臭娘们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早知道她一嫁过来就变成这样,我以前就应该多扇她几个巴掌。”
郝老太太附和道:“可不是嘛,才当了几天的少奶奶啊,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可惜这次咱们一分钱也没拿到,今天就必须得走了。”
郝忠着急的问:“为啥啊,娘?”
郝老太太一脸失落的说:“你也看到了,咱们没有她人多,也打不过她,干在这耗着有啥用啊?”
郝忠也失望的低下了头,抬眼不舍的又看了看这满屋的富贵,突然坐了起来,“娘,你看这屋里这么多好东西,咱们能拿的都给他拿走,拿到外面换钱也能值不少钱呢。”
郝老太太一拍大腿:“对呀,这出来都二十多天了,这一趟不能白来。”
两个人说干就干,来的时候有两个包袱装的衣服干粮,都抖落出来,把屋里看起来好拿又值钱的东西都划拉到包袱里。
郝忠看郝盘傻大个似的站着不动,立刻就来气了:“大哥,你也帮忙装啊。”
郝盘看他俩在那忙活忍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说道:“你们别拿人家东西,这是偷。”
郝忠手上不停,嘴里啐他:“什么偷,别说的那么难听,这是他们应该给我们的补偿。”
忙到最后,除了桌椅板凳、床上的铺盖、太大的花瓶没法拿之外,他们把看起来值钱的小物件都装进了包袱里,就连身上也揣了很多。
郝盘坚持不肯拿,也不肯答应往身上揣,更拒绝了去背那两个装了赃物的包袱。
这时大管家进来了,和十几天前送他们来这个屋子时的态度一样,“亲家奶奶、两位舅爷好,听我们少奶奶说您三位今天就要回去了,我来送你们出去。”
郝忠身上揣得鼓囊囊的,后面还背了一个大包袱,客气的说:“那就麻烦大管家了,咱这就走吧。”说完就要往外走。
大管家一抬手拦了一下:“等一下,我看这个屋子不对吧。”说完四下看了看说道:“几位,咱们没有这么做客的,把东西都拿出来你吧。”
郝忠还嘴硬的说道:“什么东西,我们不知道。”
大管家一笑说:“好吧,那就等一下吧。”
郝忠:“等什么一下,我们还得着急赶路呢,你快带我们出府。”
大管家一撩门帘,比划了一个进来的手势,几个护院就进来了。
郝忠一看同一个打扮的几个护院,突然肚子上被踹的那个地方又开始疼了。
大管家一哈腰:“对不住了几位,这个事情我可做不了了,请容我向各位主子请示一下吧。”说完就直接出去了。
四个护院分四个方向把郝家娘仨围在中间,还有一个护院堵在门口。
郝忠吓得想抬起袖子擦一下汗,刚一抬手,离他近的一个护院就往他的方向迈了一步,吓得他一动都不敢动的僵在那了。
郝老太太想用她之前用了无数次最好用的方法,坐地上干嚎:“这没法活了啊......”
一个护院比她更大声的喊一声:“闭嘴!!”
郝老太太马上就收住了声音,不敢再嚎。
等了一会,大管家带着郝婉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