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微笑着说:“哪里哪里,您几位是我们府上的贵客,是我们大少奶奶的实在亲戚,这房间在我们这算得上是比较好的客房了,您先住着,如果觉得缺什么便和我说,我再去张罗。”
郝忠:“不缺不缺,一切都特别好。”
大管家一抱拳:“那行,您几位先休息,那边还有事等着我去办,我就先告退了。”
郝忠弯腰行礼:“您快去忙,不用管我们,我们自己在这呆着就行。”
等大管家出了这个屋子,郝忠连忙就去推郝老太太:“娘,快醒醒,你看这个屋子,这穆家也太有钱了。”
郝老太太一个骨碌翻身下床,看着满屋子的贵重器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用手把屋里的物品挨个都摸了一遍。
郝忠站在郝老太太旁边发表自己的意见:“娘,穆家这么有钱,冲喜才给我们两百大洋,这也太抠了。刚才你也听穆夫人说了,都是我二姐的功劳才让他们大少爷好了的,所以我觉得咱们这次不能只要几百块大洋,他们至少得给我们五千!!”
郝老太太被五千这个数字震惊到了,张大个嘴巴回身看向她小儿子,之后使劲的拍着他的肩膀说:“对,我忠儿说的对。我们不能要太少了,这穆府将来都是我二丫头和我女婿的,也就是我们的,现在就给我们点怎么了?”
“不只钱,”郝老太太越说越激动:“应该让你二姐在这城里再给你也买一套房子,将来你就能娶个城里的媳妇,我也就能跟着享福了。”
说完,郝老太太伸出手摸着郝忠的头慈祥的笑了,就好像看到他小儿子在城里也住进了这样的房子,娶了个年轻漂亮的城里姑,给她生了一堆孙男娣女围着她绕啊绕。
郝忠不敢相信他听到的话:“这...这能行吗?”
郝老太太:“有啥不行的,咱们现在先在这住着,等你二姐单独来看咱们的时候,咱们就跟她说。你是她唯一的弟弟,她不帮你帮谁啊?”
郝盘对于他娘和他弟弟的话从来不发表意见,就算是再不合理的事情郝盘也不会说,但不说不代表他不懂。
这几天郝婉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郝婉恨他们一家,她不会给他们出一分钱,如果他们要是做了过分的事,她不会轻易饶了他们的。但是根据多年的经验,这话郝盘不会说,说了他们也不会听他的,还会骂他什么都不懂,骂他不配做她的儿子。
郝盘揉了揉肚子,挨饿这件事情他已经习惯了。以前饿的时候,只要在地里随便忙活点农活,忙活起来不去想就能挺过去了。可是现在是在穆府,哪里都像是瓷器做的,金贵的很,他什么都不敢随便碰,哪里还有什么活给他干呢?
一直到到了下午,也没有人来送午餐。
客房是刚刚打扫出来的,所有东西都很干净,包括桌上的茶具里都没有一滴水。屋里的东西再金贵,再值钱也不能当食物吃到肚子里。
郝老太太和郝忠哪里受过这等苦。
郝忠已经饿得没有力气欣赏屋里的物件,早就躺在床上蜷着身子,尽量减少运动量。
郝老太太心疼不时的回来看看小儿子,告诉小儿子再忍一忍,饭菜马上就来了,一会又跑到屋门口向外张望是否有人来送饭。
他们不敢出去,这里太大了,来的时候是跟着人左拐右拐走来的,一路上很顺利。但是他们不记得具体是怎么走的,怕自己出去食物没找不到不说,再迷路回不来了。
一直到太阳快下山了,才有两个膀大腰圆的端着婆子端着食盒过来了。
两个婆子把食盒端到屋里,对郝家娘仨说:“吃饭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郝老太太饿了一整天了,本来看到饭到了她应该马上就去吃饭的,但是这会可能也是饿过劲了,一看这两个送饭的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