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举捏碎喉咙,轻轻松松能让在十秒内死亡。
然后,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掌还没下去,眼前的人瞬间就消失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下一秒———
“嘭!”
一股蛮横的强勁,猛的冲向他的脊背让他直直撞上承重柱,一股温热的血腥味喷涌而出,发麻的恐惧瞬间涌入心头。
不等他反应,宁且初上前几步,蓄满力量的膝盖,趁机猛的撞击他的胸膛,再次将他撂倒在地上。
同时,击断了他大部分的肋骨也不忘狠狠的碾踩他的胳膊,直到他无力动弹。
站在一旁的两位特工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宁且初懒得再关照地上的废物了,松了松肩膀后再次冲上前。
几分钟后,地上多了两个人。
身躯安然无恙,头部却像是被泼满红油漆粘满了不明液体,脸肿胀的根本就看不出相貌,只能发出呜呜的凄惨声音。
而一旁的沙发上,宁且初淡定拿起没喝完了牛奶,继续享用早餐。
他神色平静,优雅的吃相让人难以想象刚刚发生了什么。
“你……你别想…”领头的男人止不住的吐血,拼尽全力才勉强的发出声音:“得罪了……言家…定然…死无全尸!”
听到这,宁且初用完餐后仔细的擦干净手后,才缓
缓起身靠近他们。
她似乎在思考什么。
最终,她翻出医疗箱里的针剂,嗓音低沉,尤为好听:“便宜你们了,打完针一定要忘记今天的事哦!”
冒着寒气的针尖刺入几人后,眼神变得呆滞,仿佛像个傻子似得发出轻笑声,简直骇人。
宁且初嫌弃的起身,拍了拍手:“赶紧的,把医药费交出来。”
另外两个胳膊完好的左掏右淘,勉强翻出了一张五十和藏在靴子里的银行卡。
“…………”
宁且初嫌弃瞥了眼有味道的银行卡,叫醒了安保丢了过去。
“唉,你们真穷。”她将人一个个踹了出去后,感慨道。
不过还好,应该够赔医药费和修门了。
宁且初揉了揉脑门,陷入思索。
特殊家族的规矩,是与普通的豪门世家不同。
行事作风向来霸道,当然,也可以互相残杀。
如果她杀了这四个特工,无疑会引起y国的特殊家族注意。
但是现在,没找到哥哥之前,她暂时不想跟特殊家族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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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半腰别墅的十公里的餐厅里,安言盘腿而坐。
眼前的矮桌上茶香袅袅,放着各式的精巧点心。
安言一套形云如水的泡茶动作下来,让官月白看的赏心悦目,仿佛是一场艺术表演。
“阿言,你的茶艺是越来越好了。”官月白毫不吝啬跨完,眼里参杂着一丝暧昧。
安言客气的给她倒了杯茶,抬眼看了眼手表。
算一算时间,也应该快了。
刚好,一辆车停在店门口,随之而来的是进入包厢前急促的脚步声。
是一直跟
在安言身边的那个男下属。
男人悄无声息进入包厢,恭敬的单膝下跪,脸上带着歉意抱拳:“言主,失败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懊悔:“他们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其中一位可能会支撑不去………”
安言闻言眼底一片冰冷,阴着脸色出声:“伤害?一群废物!”
他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区区一个普通人,你们都搞不定?”
“属下,分析了他们的伤势……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