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却被女人的丈夫和婆婆拦住了。
“那个……我想好了……这水……水还是留着我们大家喝吧!”
“就是呀!医院里明明检查她才怀了三个月,怎么这么快就要生了……唉哟!真是家门不幸啊……”
“是啊!就是!这女人指不定……指不定是怀的谁的野种!”
众人瞬间乱成一团。
沐棉的脸色阴沉下来。
白良云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宋快递眉头紧皱。
孕妇的脸庞越来越苍白,身下的被褥浸透了鲜血。
吸足了孕妇的鲜血。
囚笼顶上的花苞居然提前缓缓绽放开来。
沐棉眼前一亮。
“就是现在!”
“白良云,宋快递,放歌!”
话音刚落,两人齐齐掏出手机,声音开到最大,放起了大悲咒。
“你这什么破歌……啊!”话音未落,黑猫就给了纹身壮汉一爪子,嘴里叼着的背包一落。
沐棉稳稳当当地接过包,麻利地抽出一把雪亮的菜刀搁在了他脖子上。
“再多说一句话我就砍了你的头。”
“南无喝呐怛那哆呐夜耶……南无阿俐耶婆卢羯帝”
“烁钵呐耶菩提…… 萨陀婆耶”
大悲咒的声音在众人耳边魔音循环,藤蔓织就的牢笼居然奇迹般地松散开来。
囚笼顶端的花朵光速合上,一条条藤蔓从地里拔出根部就跑,溅起一堆灰尘和血腥气。
尘埃落定,露出满地的白骨来。
“太好了!解脱了!解脱了!”黄毛惊呼一声就往卡车车厢里钻,催促道:“快上车!花生米!快开车啊!”
“这破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呆了!”
跟着他一起的还有孕妇的丈夫和婆婆。
……
随后白骨森森的地面上,只剩下了两位花生米,孕妇,沐棉三人,还有眼镜男和他的妹妹。
“救……救救我的孩子……啊……”孕妇痛苦的呻吟着。
沐棉背好背包,把武器归还给白良云二人,走到花生米跟前。
“武器我是不会还了,我准备脱离小队了。”
“沐棉同志,你这样做很危险……”
…………
她又凑到孕妇跟前,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得吓人。
“啊……救……救救我的孩子…………”孕妇一阵痉挛,泪水模糊了面容。
“我现在就去烧热水。”女花生米连忙跑去卡车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满脸疲惫,心事重重地端来一锅热水。
“让我来吧。”宋快递掏出一把手术刀。
一旁的白良云看得瞪大了双眼。
他可是清清楚楚记得,宋快递被缴械的时候没有这把手术刀!
刚想开口询问,就被沐棉拽到了一旁。
“男人回避。”
说完他看了看眼镜男。
眼镜男自觉地转过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药举了起来。
“我这里有极速救心丸。”
…………
“啊!”接生的女花生米忍不住发出一阵尖叫声来。
宋快递看了看刚生出来的,像小猫一样的婴儿。
婴儿的脑袋上,长着两只兽耳,还有一条长长的尾巴。
沐棉凑过去看了看。
“啊!真可爱!”
肩上的黑猫也喵喵叫了起来。
那婴儿对着她露出一个初生的微笑。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我孙子……”
“就是!让我看看我儿子!